徐年每一季度都会把报表拿给冉常玉看,上面漂亮的数字就是她炫耀的资本。
锦怡不怒反笑,“徐年吗?恐怕现在正在监狱里度日如年吧。”
锦怡语气轻巧,不像是在撒谎。
冉常玉面色惶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傻了。
“我不信!我不信!”
事实摆在眼前,锦怡就差把证据也甩过来了。
可冉常玉一点也不相信锦怡能办成这种事,在她眼里,锦怡就是一个好吃懒做贪慕虚荣的女人。
幻境乍然破灭,冉常玉根本不相信这里面还有自己的过失。
锦怡弯下腰,眼神坚定的看着冉常玉慌乱的眼睛。
“事实如此,过去的那些已经无法追缴回来,栽在这些人渣手里顾氏只能认栽,我想你不如去问问陆择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冉常玉猛地一抬眼皮,“陆择年怎么了?他也参与了?!”
“你自己问他不就好了,看他怎么说。”
锦怡冷笑,看来她婆婆还真是信任李泽年,估计都拿他当干儿子看了吧?
冉常玉脸色煞白,嘴唇都在不自觉的哆嗦,单薄的肩膀不停的抖动。
“如果真有这种事,你又是怎么发现的?肯定是寒城的功劳!”
冉常玉嘴硬的很,无论如何她也不相信这是锦怡的功劳。
锦怡也懒得和她争辩,起身上楼。
“信不信随你,打电话问一嘴的功夫,不难。”
锦怡的高跟鞋声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客厅。
过了十分钟,冉常玉才突然晃神,拿起手机翻找通讯录。
“不可能,锦怡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对公司运营了如指掌,我一定要问问择年!”
电话接通的很快,陆择年的声音温和又有礼貌,冉常玉听了这个声音心中才纾解分毫。
“择年啊,阿姨问你个事,你要实话实说。”
陆择年呼吸一窒,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他害怕冉常玉是来兴师问罪的。
“阿姨您说,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
冉常玉看着锦怡离开的方向,眼神冷漠无比。
“顾氏资金被盗窃挪用,徐年被捕入狱,这些事都是锦怡发现的?”
冉常玉的话让陆择年疑窦丛生,看样子锦怡和顾寒城并没有把这件事的原委全部告知给冉常玉,这是他的机会......
陆择年干笑一声道,“的确是锦怡发现的,罪魁祸首徐年已经被抓了,这件事牵扯众多,您还是不知道的好。”
冉常玉拔高声音,“你刚才还答应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怎么这会儿我又不知道的好?这公司是寒城的,我理应知道一切事情!”
没道理锦怡在公司里呼风唤雨,而她还被蒙在鼓里!
陆择年只好把当时的是挑挑拣拣的说了一遍,着重说秦思思和徐年怎么联手做假账挪用公款,并且大肆渲染自己如何如何背锅如何如何倒霉。
说的冉常玉越来越激动。
“公司里当真有这种人?!简直令人发指!”
冉常玉只恨当时她没在现场,不然一定要把这两只偷油吃的老鼠痛打一顿。
“你当时为什么不通知我!”
冉常玉越想越气,根本不听陆择年在电话里解释,劈头盖脸的骂陆择年胳膊肘往外拐。
陆择年这才真的是冤枉,这种事他怎么可能通知冉常玉?
“冉阿姨您不知道,我......我实在是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