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我就打电话给锦怡,或者李叔,他们应该知道你大半夜在花房忙什么!”
顾寒城声音越来越高,怒喝声直接镇住了冉常玉。
“又是你给寒城告的状?!”
冉常玉也不顾什么声音大不大顾寒城能不能听得见,张口便把怒火转移到锦怡身上。
锦怡一个头两个大,摆手后退道,“你们母子的事情我不想掺和,记住,别在制造噪音,不然顾寒城只会越来越疏远你。”
锦怡的话语很生硬,直接点燃了冉常玉的火药桶,闹了一晚上,她就等着这个时候。
“锦怡你给我站住!你算个什么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挑拨我和我儿子的关系!你这个贱人!”
冉常玉的话过于难听,偌大的别墅甚至还有回音。
锦怡登时刹住脚步,葱白的手指紧紧攥着栏杆。
顾寒城怒了,“我现在就让冬南去接您回老宅,您如果不想收拾行李,冬南会帮您收拾。”
“冬、冬南?”
冉常玉听到这个名字腿都打哆嗦。
都多长时间了,她都快忘了这个人。
“你居然让冬南来!你真的被这个狐狸精勾了魂了吗?”
冉常玉顺着墙边瘫坐在地,放声大哭,俨然一副泼妇闹街的模样。
“当初冬南是怎么对你大伯父,怎么对你大哥的?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才修补好这些关系吗?你现在居然派他来对付我!”
冉常玉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一双原本眉目寒春的眼睛,此刻却布满红色的血丝,眼球暴突宛如恶鬼。
锦怡转头盯着她那副模样,眼中也不知是对她的怜悯还是什么。
人越老越糊涂,兴许她年轻时真的很有魄力,独自抚养顾寒城成人。
可现在的她,早就被骄奢掏空了五脏六腑和大脑。
那里面塞满了没用的稻草和酒精,俨然成为一个只知道家长里短挥霍奢靡的人。
就连现在对付锦怡的伎俩也如此上不得台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顾寒城的声音再起响起时,就像在锦怡耳边张口,“如果再让我听到您对锦怡说出任何辱骂的字眼......您可以试试。”
顾寒城并未说会有什么后果,可冉常玉和锦怡都能听出那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直白的威胁像一把刀子悬在头顶,无时无刻都会担心刀尖捅下来的风险。
冉常玉脸憋得涨红,一双血红的眼睛盯着锦怡却又什么都不敢说。
“顾寒城,你居然这么对我,你居然这么对我......”
冉常玉来来回回只会重复这几句话。
不过肉眼可见的,冉常玉对锦怡的仇恨又增加了几分。
坏处是锦怡以后有的受了,不过好处是至少今晚她能睡个踏实觉。
锦怡挥挥手向她告别,又有一种挑衅的意味。
顾寒城挂了电话,冉常玉不知道坐在地上哭了多久。
“方便把冬南的联系方式发我吗?家里出什么状况我来联系他,你忙基地的事,不用管家里。”
锦怡发了条语音给顾寒城。
她并不是真像利用冬南把冉常玉这尊大佛送走。
相反,锦怡主动把这件事揽下来,就能避免顾寒城和冉常玉的矛盾再升级。
这样对大家都好。
锦怡也没指望和冉常玉之间的恩怨纠葛能在短时间内化解开,慢慢来呗,她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