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看着文玉,“明日回门,你就留下看院子好了。”
文玉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可对上孙长宁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终究还是闭了嘴,乖乖的站到一边去了。
若是在以前,文玉只要三言两语,就能哄的孙长宁带她回门,让昭知留下看院子。
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文玉总觉得自家这位主儿变了,变得不那么好糊弄了。
要回门,孙长宁先去世安堂跟老夫人报备一声。
将军府老夫人重规矩,却并不过分铺张,往常世安堂伺候的人并不多,可今日却是突兀的多了好几个小厮,便是连管家也侯在院门口。
心中生疑,孙长宁却并未多问,只让人通传一声后便安静伫立在院门口候着。
不多会的功夫,钟嬷嬷便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个身材佝偻的老者,老者腰间挎着药箱,手中还拄着拐杖,乍一眼看去年岁少说六七十。
老夫人病了?
孙长宁蹙眉,在老者走过她身旁时却陡然瞳孔一缩,脑中炸开一个念头,不待她理清楚思绪,老者已经越过她在管家的带领下向李府大门走去。
“少夫人?少夫人?”
钟嬷嬷连唤了她几声才将神思不定的孙长宁拉回来。
“钟嬷嬷。”她勉力扯出一个笑来,试探性问道:“怎得有大夫前来,可是老夫人病了?”
钟嬷嬷随意道:“只是请平安脉罢了,据说是个颇有名气的老大夫,就请来给老夫人瞧瞧。”
“少夫人里面请。”
见钟嬷嬷无意多说的样子,孙长宁只得压下心中的疑惑,跟着钟嬷嬷向院里走去。
“虽然赟儿不能陪你回门,但我们李家也必不会让你回娘家难堪。”老夫人点点头,随即让钟嬷嬷跟管家去准备回门礼,两人随行给孙长宁撑脸面。
虽然没有夫君陪同,但将军府的大管家和老夫人身旁的贴身嬷嬷随行,也足以叫人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等到坐上软轿,孙长宁才有空琢磨起那大夫。
方才她若是没看错,那大夫模样有六七十岁,可那握着拐杖的手却分明是青壮年的,而且虎口位置有一道月牙形的刀疤。
那道伤疤,她只在她的夫君李赟身上见到过,不论是形状大小,都分毫不差!
所以……李赟曾悄悄回来过?
还是,真的只是个巧合。
孙长宁长长吐出一口气,只觉得额角胀痛。
不过她那未曾谋面的夫君回来与否也无所谓了,左右她的命运与前世早已大相径庭。
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