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点点头,“是,少夫人每日都要写上两封信让我转交于齐公子,少夫人您都忘了吗?”
“不是我忘了,是我根本就没有做过。”孙长宁说着,怜悯的看了文玉一眼,这才转身,看着那因为信件已经气得发抖的老夫人。
一旁的季媪还在好心的给老夫人顺着气,虽然嘴上还在替她说话,可一言一语无不是在坐实她勾搭齐玉轩的事情。
老夫人也是冷冷的看着孙长宁,“你还有何话好说?”
孙长宁捡起信件,只瞟了一眼,便皱着眉头道,“这信上的字迹,根本就不是我的啊。”
听到这话,正在帮着顺气的季媪愣了一下,然后开口道,“宁姐姐这话当真?”
“自然!”她说着,眼神有些锐利的看向季媪,“季姑娘这是认定了我与齐公子有苟且了?”
季媪马上摇头,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的摆摆手,“自然是没有的,只是,只是媪儿见文玉这丫头说的斩钉截铁,这才有些疑问而已。”
文玉眼神一转,马上开口道,“少夫人的字迹,老夫人可以让人去内院书房找找,近日少夫人在书房练字,肯定有遗留的笔迹!”
然而孙长宁却是笑了,“母亲手上,不是还有我帮小妹抄的书么,那时候我应当还不知道这戏班子的事情,用那个来比对字迹,岂不是更有说服力?”
听了这话,钟嬷嬷眼睛一亮,马上开口道,“老奴这就去取来。”
看到老夫人点头,她就起身离开,不一会儿就拿了孙长宁先前抄的书过来。
两相对比,老夫人的脸色就变了,她看着那跪在地上的文玉,“我再问你一边,这信,当真是少夫人亲手所写,让你送与那花旦的?”
文玉不知道为什么老夫人又问一遍,可是自己的话已经说出去了,就算现在反悔,那也是污蔑主子。
这样的罪名她不想担,也不敢担。
偷偷瞧了季媪一眼,文玉咬咬牙,再次认真的点头道,“回老夫人,这信,的确是少夫人亲手所写!”
“哼,好个背主的丫头!来人,拖出去打!什么时候说实话什么时候放进来!”老夫人这次是气的狠了,直接抬手狠狠一拍桌子。
文玉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自己要挨打了,她慌乱的看了一圈,季媪早就躲到一旁不去看她了。
她倒是有心想找孙长宁求救,可是此刻孙长宁看着她的眼神冷冰冰的,到了嘴边的话,她也说不出来了。
很快,院子里就响起了板子打在肉上的声音,伴随着文玉的大叫。
季媪的脸色也跟着变白,根本都不敢抬起头来。
她看着面前的两张纸,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孙长宁的笔迹会改变。
正如她所说,抄书的事情已经过去有段时间了,那时候,这南边的戏班子都没进京城,孙长宁又怎么可能未卜先知,提前部署呢?
季媪微微抬头,看向孙长宁,却不防她正看向自己。
眼神相对,孙长宁是镇定带着嘲讽的,而季媪则是慌乱的想要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