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媪有些着急的抬起手,冲着那人伸了过去。
那人皱皱眉头,下了车看着眼前的女子,“你要说什么?”
“我,襄平侯,救……”
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季媪终于是昏了过去。
然而那驾车的人耳力却是不错,很轻易的就听到了襄平侯三个字。
虽然不知道这满身血污的女子到底跟他家侯爷有什么关系,他还是把人带上了马车。
看着到手的衣裳没了,乞丐愣愣的看着马车驶离,嘴里不禁嘟囔着,“还真是运气好呢,这就遇上贵人了。”
季媪醒过来的时候,人还在马车上,她看着头顶晃晃悠悠的车棚,忍着身上的疼痛想要起身。
“姑娘你别动了,刚才找大夫给你瞧过了,身上伤的有些重,不过不危及性命。”
季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原本的衣裳已经被换下来了,这会儿穿的是干净的衣裳。
“你别担心,这衣裳是我让医馆的医女帮你换的,姑娘你是什么人?怎么会伤的这么重的在大路中央呢?”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她是从哪里知道襄平侯的,没说完的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季媪并不蠢,她知道,这人肯定是听到自己说了什么,才会出手救她的,而自己晕倒之前说的那几个字里,最有分量的,便是襄平侯了。
想清楚了这些,她抿着唇落下泪来,“我,我是襄平侯寄养在抚远将军府的幼女,我名为季媪,前阵子将军府动**,我也是被奸人所害,流落在外。”
听到这些,那人神色变的严肃了起来,“你是二姑娘!”
“什么?你是谁?”季媪疑惑的看着他,仿佛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那人马上单膝跪地朝着季媪行礼,“属下金九,是襄平侯下属,此次进京,是因为将军府派人来说,二姑娘离开将军府,可能会来找侯爷,让我们一路往京城来接应。”
说完这个,他不禁抬头多看了季媪几眼,眉头皱的死紧,心里想说二姑娘怎么会变成这样,可却又不好说出来。
顿了顿,才开口道,“我先送二姑娘回府安顿,再给侯爷那边传信。”
季媪现在浑身的伤,自然也没有别的打算,只能先养伤再说。
襄平侯府,即便襄平侯常年在外,却还是有安排人时常过来打扫,这会儿二姑娘回府,自然是抓紧时间买一些下人来临时用着。
这些人伺候的如何,季媪并不会说什么,比起黑巷里的那些日子,现在这样的日子不要太好。
得了金九的传信,襄平侯也总算是放下心来,他已经没了夫人和大女儿,这唯一剩下的小女儿,他总怕自己身边危险,这才交给昔年战友抚远将军李翰德代为抚养。
可前几日,李翰德派人传信,将季媪之前的所做所为都告诉了他,顺便说了一声将军府遭遇围困,季媪擅自离开,将军府没有办法,让他派人接应的事情。
想到季媪已经回了襄平侯府,襄平侯季芝昌也想赶紧回去见见自己这个多年未见的小女儿。
他大手一挥,一声令下,开战!
这一战,襄平侯格外勇猛,没花多少时间就生擒了敌方将领,逼的敌军不得不退。
随后又花了五日时间签下了停战的和平协议,襄平侯这才上书要回京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