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姐姐,多日不见,你过的可好?”季媪突然开口,众人的神色就都看向了孙长宁。
听到这话,孙长宁微微笑了笑,“甚好,季姑娘大抵是不知道,你离开将军府后,不到半月父亲与夫君就大获全胜回来了,将军府众人都安然无恙。”
说完这话,孙长宁眼神一转,接着道,“只是母亲还时常惦念季姑娘,生怕那千两纹银不够支撑季姑娘找到襄平侯。”
周围人的神情也都跟着变了变,看向季媪的神色越发幽长了起来。
季媪哪里不知道孙长宁这是在翻她的旧账呢?可她不在乎,孙长宁说的这些的确都是自己做的事情,而且,她也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错。
那种情况,不离开将军府,等死吗?
要不是他们一家人都知道内情却不告诉她,那她会跑吗?
说来说去,还是将军府的错,要不是他们,她又怎么会遇到后来的事情?
“孙长宁,你不会不知道我之后都遇到了什么事情吧!”季媪的神情变得扭曲了起来。
听到这话的孙长宁抿着唇,略带疑惑的问道,“季姑娘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这我还真的不知道。”
她说着,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李赟,这才继续,“你也知道的,你走的时候,将军府还被围困,我与母亲小妹都不能随意出门,又哪里有法子关心季姑娘的去向呢?”
“你还在装!肯定是你从中作梗我才……”季媪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想要跳起来指着孙长宁的鼻子大骂了。
一旁的襄平侯看到这里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伸手拉住季媪,“够了媪儿!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季媪这才深深吸了口气,稍稍冷静了一下。
襄平侯已经满脸歉意的看向孙长宁,“世侄媳妇对不住,媪儿她,最近心情不大好,老夫替她向你道歉。”
他的态度倒是让孙长宁有些意外,没想到襄平侯倒是个明理的人。
孙长宁微微低头,“世伯说笑了,长宁并未生气。”
随后又看了一眼季媪,“只是季姑娘这脾气,跟从前在将军府时,大不相同,不知是否遇到了什么刺激?”
瞧着像是好意关心,可孙长宁知道,那段记忆对季媪来说,并不是什么好的记忆。
果然,季媪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眼睛瞪向孙长宁,里面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向孙长宁射过来了一般。
“媪姐姐,你这样看我嫂嫂做什么?我嫂嫂又没有欺负你!”李湘君实在是看不下去,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声。
一旁突然传来一声嗤笑,“她怎么没有欺负季姑娘,人人皆知,季姑娘心系少将军,可她却抢了将军夫人的位置呢。”
听到这话,孙长宁和李湘君都转过头去,说话的是坐在他们上首的一名娇俏女子,一身红裙,绚烂如朝阳。
“安平公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帮着她说话啊!”李湘君不悦的说道。
孙长宁看看她,又看看李湘君,这才明白两人相熟。
她朝安平公主低头行礼,随后解释道,“此事长宁确实不知,若是知晓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帮夫君纳妾,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委屈了季姑娘,毕竟,她是襄平侯府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