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自己就要被许配给金九,季媪心中越发的不忿,凭什么她一个侯府嫡女,只能嫁给一个侍从?
而孙长宁那个伯府女子,却能嫁将军,现在还得一个五品宜人的诰命?
她不甘心!她一定要孙长宁好看!
这么想着,她便喊来了下人,“去文昌伯府请二姑娘过来!”
下人不敢耽搁,行了礼便匆匆去了。
金九看着她的样子,不禁开口劝道,“姑娘,如今已是这般境况,您又何必再去招惹文昌伯府的二姑娘呢?便是害到了将军府少夫人又如何?”
听到这话,季媪的眼睛瞬间就瞪了起来,“你胡说什么!什么害到将军府少夫人!我可没这么想!”
金九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要说不是想害将军府少夫人,那她一个侯府嫡女,为什么要跟一个伯府的庶女交好?
若是这庶女是个好的也就罢了,双方来往了这么多次,都是季媪在给她送东西,那孙婉婉却是从未回过礼,哪怕是自己做一个东西都没有。
如此贪婪之人,与她相交又能有什么好?
可季媪早就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明知道自己的动作太过明显,却依旧死鸭子嘴硬,怎么都不承认。
她抬起眼,看向金九,“你是不是也觉得,我配不上你?”
“属下不敢。”金九忙抱拳行礼。
“不敢?”季媪冷笑,“你是不敢,毕竟还要在我爹爹手下做事,又哪里敢忤逆他呢。”
金九没有说话,但季媪并没有因此而冷静下来,反而愈加烦躁。
她顺手拿起一旁的鞭子,狠狠的抽在了金九的身上,“你只是不敢,你心中定然也是嫌恶我的!”
“爹爹他好狠的心啊,不愿意瞒着我的过去,给我找个好人家,偏偏让我下嫁于你!”
“我身份尊贵,凭什么嫁给你!”
“区区侍从,也敢肖想我!”
……
等到结束,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金九身上的衣裳也被抽破,有些地方还沾着血。
见季媪没了声响,这才开口道,“姑娘若是发泄够了,就早些休息吧,属下先告退了。”
他说着,就起身退了下去。
从头至尾,他没有喊一句,没有叫一声,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季媪一通火发完了,孙婉婉也到了,她鞭子一丢,起身便走了出去。
季媪虽然成了京城里最大的话题,但却丝毫不影响将军府里的人,比如孙长宁,比如李湘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