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的孙长宁,连笑都笑的尴尬了,“话本子,偶尔,看一下,调节调节心情,也挺不错的。”
她这话音刚落下,浅草就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然后抬手指着桌上那一摞话本子,“可是少夫人,少将军给您找来的,应该不是偶尔看一下的量吧?”
顺着浅草手指的方向,孙长宁就看到那张不大的圆桌上,厚厚几摞书。
她眉头皱了皱,“都是话本子?”
浅草点头,“我听七五说,好像是少夫人找不到好看的话本子,所以就让七五去搜罗了一番,都是跟少夫人昨日看的那本差不多类型的,少夫人您,要不要去瞧瞧?”
跟她昨日看的差不多类型?
那不就是……
想到这里,孙长宁都顾不上仪表了,快走几步到了桌边,翻了翻那些话本子。
“我的威武将军”
“将军在上妾在下”
“将军夫人太难当”
“将军……”
孙长宁终于知道,什么叫跟她昨日看的都是差不多的类型了,都是将军和他的女人们的故事……
“少夫人今日想看哪本?”浅草贴心的问了一句。
孙长宁摆摆手,“我现在不想看,你唤昭知进来,我有话要问她。”
浅草也不多问,行了一礼便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昭知进来,孙长宁这才问起昨日书肆有没有什么问题。
昭知摇头,“忠哥那边没什么特别的消息。”
没什么消息就是好消息,依她昨日见到程皓之,对方表现出来的意思,根本就没有要入朝为官的打算,那么变故,应该还未发生。
才这么想着,昭知又跟了一句,“不过忠哥说,那书肆里还有个老头儿,程老板喊他老师。”
“那老头儿有问题?”孙长宁皱起了眉头问道。
“倒是看不太出来,不过跟过去的兄弟说,老头儿去了一处破屋子,在门口敲了好半天的门,瞧着不太像正常敲门的样子,倒像是,在敲暗号。”昭知把胡忠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又讲了一遍。
听到这里,孙长宁神情一滞,心里突然就有了想法。
会不会那程皓之突然的改变,是因为他的这位老师?而他的死,有可能不是自杀,而是被灭口?
如果那破屋子里面当真有了不得的秘密的话……
孙长宁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昭知,去跟胡忠说一声,多关注一下那老头儿,如果可以,最好能知道,那破屋子里面是什么。”
昭知认真的点点头,“奴婢明白,今晚就去跟忠哥说。”
两人这才聊完,就听到外面浅草的声音响起,“大姑娘,您怎么过来啦?”
昭知忙收敛神情,站在了孙长宁的身后。
李湘君一边进来,一边笑呵呵的道,“听说大哥给嫂嫂找来了不少书,我也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