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的走,程皓之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马车,心里若有所思,还在琢磨着孙长宁的话。
“你在看什么?”老者突然出现,眼神锐利的盯着程皓之。
他这才转身看向老者,“老师,我没看什么。”
“哼,在看将军府的马车是吧?最近那少夫人和大姑娘来的勤,莫不是你真的看上了少夫人?”老者探究的盯着程皓之问道。
程皓之一惊,忙拱手朝着老者一拜,“老师,这话可不能乱说!”
老者冷笑两声,“便是你喜欢了也无妨,待到他日,抢过来便是了!”
“老师?”程皓之越来越不明白他了,先前就总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如今这症状越发明显了。
看了一眼天色,老者顿了顿,“皓儿,晚上收了书肆,跟我去一个地方。”
程皓之满是疑惑,一直到了晚上。
书肆收摊,老者跟程皓之还是一起吃了饭,直到天色暗了下来,月亮也爬上了树梢,老者才缓缓起身,“差不多了,皓儿,走吧。”
街上的人已经少了许多,那些吃食摊子也都收了起来。
程皓之跟在老者的身后,总觉得心里有些慌张,仿佛是有什么不可控的事情即将发生一样。
先前那处破屋已经弃之不用了,现在换到了一家酒坊。
跟破屋不同的是,酒坊四周没有墙壁,全是一块一块的门板拼接而成,开门营业的时候就是四面敞开,这样也不担心有人会暗中监视了。
两人到了酒坊内坐下,程皓之眉头皱了皱,“老师,您的身体不好,少喝酒才是。”
老者并不理会他,转头看向掌柜,“三两烧刀子,二两女儿红,一两杏花春。”
掌柜看着他,“你就两人,怎的要三样?”
“我不光要三样,我还要你把这三样兑起来。”老者数量的说着。
话到了这个份儿上,要是程皓之还不知道他们这是在打暗号,那就白长这个脑子了。
掌柜的嗤笑一声,“你这要求离谱,酒窖在后面,你自己下去打吧!”
老者也不生气,起身就往后面走去。
看到程皓之还坐在原处不动,他眉头皱皱,“皓儿,怎的不随我去?”
“老师,我……”程皓之想要拒绝,老者咳嗽一声,“赶紧过来!”
不等程皓之说别的,酒坊里的伙计们就都看了过来,他就是想要拒绝,这会儿也不敢了。
等到进了酒窖里,程皓之就看到了这里站着的形形色色的人,他们似乎都认识老者,见到他恭敬的行礼,“先生。”
“嗯,起吧。”老者随意的应声,然后坐到桌旁的凳子上。
众人看向程皓之,上下打量着他,有人开口问道,“先生,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