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不过……”李赟说着,话头一转,“夫人可还有旁的事情瞒着我?”
孙长宁才放松下来的身体,咯噔一下又紧绷了起来,她看着李赟,露出一抹紧张的笑来,“旁的事情?旁的还有什么事情?”
见她还在嘴硬,李赟笑了笑,伸手将人拉进自己怀里,“那夫人可想知道,我是如何知晓胡忠的身份的?”
他虽是抱着,可手却并不安分。
孙长宁心里紧张,又要去拨开他的手,听到他的问题还要回话,一时间也是慌乱无比。
“少将军,如何得知胡忠的身份的?”孙长宁顺着他的话问道。
李赟笑着一把将人抱起,然后放在了**,“稍后便告诉夫人……”
等到孙长宁浑身酸痛的躺在李赟身边,才知道到底是闹出了怎么一回事。
原来她以为已经牺牲了的许大,是被李赟的暗卫所救,胡忠得知许大的位置,便着手营救,偏巧那院子里的暗卫中有人见过胡忠,这才急急忙忙传了信儿,让七五和李赟赶了过去。
孙长宁闭了闭眼,果然,她虽然已经挑选过了,可这些人在李赟的暗卫面前,当真只能算是虾兵蟹将。
“胡忠虽然是我的人,但少将军请放心,他并不是坏人,他从前也在军中服役,后来受了伤跛了一条腿,这才退伍回来的。”
“还有许大,也是退伍的老兵,品行都是可靠的。”
一旁的李赟嗯了一声,“品行是可靠,可这办事的本事,确实不大行。”
说着,他侧过身看着孙长宁,“你可知道,因为他那一闹,那些人换了地方,我们的人根本无法探听。”
孙长宁眼神有些躲闪,“这,这的确是他们的过错,也是我的过错。”
“所以我决定了,你的那批人,让七五安排一下,好好训练,以免日后再出这样的事情。”李赟下了决定。
然而孙长宁却是猛的转头看向李赟,“少将军,这,就不必了吧?”
要是她的人全都归了李赟,她还有什么好玩的?
不说这个,便是那些人中万一有人跟李赟的人熟悉了,把之前她设计季媪的事情捅出去了,可怎么办?
她好不容易才重活一次,总不能,死在自己夫君的手上吧?
“为何?”李赟看着孙长宁,眼中满是笑意。
这小女人心里想什么,他又岂会不知,只不过看她紧张的样子,倒是觉得有趣。
孙长宁想了想,然后道,“我手上的都是一些退伍的老兵,如同少将军您说的,办事的本事不大行,您日理万机,还要安排人去训练他们,太辛苦了。”
说着,她讨好的笑了笑,“不如这样,日后他们要是发现了什么异常,我不让他们动手,让他们把消息传给七五,然后安排您的人去接手事项,如何?”
李赟眉毛挑了挑,就这么盯着孙长宁,似乎在考虑,她说的这话,到底有几分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