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赟已经下了令,七五也就不管那白姑娘了,自顾自的驾着马车离开了。
车子的后面,还能听见白姑娘气急败坏的怒吼声。
回到车厢里的李赟看着脸色惨白的孙长宁,皱着眉头问道,“你是不舒服么?要不要看大夫?”
孙长宁顺着心口,好不容易才将那恶心的感觉压下去,她摇摇头,“不必麻烦,大概会去补一觉就好了。”
见她这么说,李赟也就不多话了,将人搂进怀里,又把孙长宁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让她也好受一些。
等到回了将军府,他将人安顿在**,自己也不离开,就这么坐在一旁看着。
旁边有人看着,孙长宁哪里还能睡得着,她无奈的睁开眼睛看向李赟,“你这样,叫我如何睡?”
李赟皱皱眉头,“你睡你的,我不烦扰你便是。”
孙长宁无奈,便想起了路上遇见的那位白姑娘。
“方才遇见的那位姑娘,是怎么回事?我瞧七五似乎也认识,好像还颇为熟悉。”孙长宁开口问道。
李赟一愣,眉头就皱了起来,颇为不愿的开口道,“先前出征的时候,得白姑娘一家照应,这才避过大难。”
至于是如何照顾,又是避过了什么难,李赟似乎不愿多谈。
看着他的样子,孙长宁也就不多问了,只是哦了一声,就又躺了回去。
尽管觉得旁边有人别扭,但孙长宁还是抵不过浓浓的困意,没能坚持多久便又睡着了。
李赟这才轻手轻脚的退出屋子,一脸不悦的看向七五,“白姑娘怎么会来京城?你去查查看,到底是什么事。”
然而七五尴尬的抬起头看向李赟,“主子,方才白姑娘已经进府了。”
“已经进府?她来做什么?”李赟隐约的有些烦躁,顿了顿,便抬脚往会客厅走了过去。
人还没到,就听到白姑娘正在跟李翰德说话,“此番来京城,也是心中惦念李伯伯您和赟哥哥,所以特来看望的。”
“我们都很好,哪里用得着白姑娘你亲自来看啊。”李翰德笑着答道。
见他好像还挺高兴,白姑娘就又开了口,“方才在街上遇到了将军府的马车,本想着能载我一程的,谁知道赟哥哥根本就不让我上车,害我走了这么老半天才到!”
听到这话,李翰德脸上的笑意一顿,一旁的老夫人便开了口,“不知道云城那边是什么风俗习惯,我们京城的人都知道男女有别,不是家眷,不会乘同一辆马车,还请白姑娘见谅。”
那白姑娘一愣,却是很快就恢复了笑容,“原来是这样呀,看来是我错怪了赟哥哥了。”
说着便站起身来,“赟哥哥现在何处,我去给他道歉。”
话音才落,李赟就走了进来,他看了白姑娘一眼,然后开口道,“不必了,白姑娘若是没有旁的事情,我便派人送你回云城去吧。”
白姑娘眉头一皱,“赟哥哥!我才来,你怎的就要我走呢?京城这么繁华热闹,你也不说带我转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