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李赟搂住李湘君往外走去,兄妹两个没有一个人去管季媪现在是什么情况。
看着两个人离开,季媪的心也一寸一寸的冷了下来,果然,李家没有一个好人!
她现在不光恨孙长宁,连李赟,她也一并恨上了。
季媪理了理衣服,然后昂着头颅走了出去。
院子里一片混乱,季媪却丝毫不慌,现在反贼都被李赟带来的人给赶到一处了,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危险。
只可惜,她想的很好,却不知道有人钻了空子,真的逃了出来。
看到季媪,那女人上前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别说话!我知道你是襄平侯府的姑娘,别以为搬出身份我就会害怕!”
季媪眉头皱皱,“那,你要做什么?要我带你出去吗?”
那女人冷笑着,“出去?我为什么要出去?我要让他们,还有你,一起去死!”
“你什么意思!”季媪身子一震,“你跟将军府有仇,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跟你没关系,可谁让你命不好,这会儿在这儿呢?”那女人说着,冷笑了起来。
季媪心里慌张的不行,她不想死,她还没看到孙长宁死,还没看到将军府败落,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
她要是死了,孙长宁还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呢!李赟,李湘君,还有将军府的人,应该都会高兴的吧?
那怎么可以!
她心里想了许多,然后看着身边的女人,“我可以帮你!”
“帮我?”女人打量着季媪,过了好一会儿,才冷笑着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你们凌国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听到这话,季媪的心思百转千回,好半天才开口道,“你不是凌国人?你是南戎还是北狄的?”
见女人不回话,她微微蹙眉,“你是西丹人!”
女人还是不说话,季媪又接着道,“你是哪里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有同一个敌人,将军府李赟。”
“嗯?你不是爱他爱的全京城都皆知么?”女人说着,轻笑一声,“可别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季媪忙开口解释道,“你说的对,我是爱他爱到不可自拔,可是他做了什么?娶了别人不说,甚至纵容她的夫人肆意欺辱我,不然我为什么会连夜逃出将军府?”
“你是说……”女人皱皱眉,“你是被将军府的少夫人逼着离开的?”
“何止是离开,她让人把我卖去了暗巷!要不是我运气好,遇见了父亲派来京城的人,想必此刻已经尸骨无存了。”
为了让女人相信她,季媪拉开自己的衣服,胸口的位置有红色的烙印,是个“贱”字。
只有在暗巷的馆子才会用这样的手段,只要女人身上被烙印了这个“贱”字,以后就没有过正常生活的可能了。
“你说的,是真的?”女人不敢相信,将军府少夫人竟然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季媪一边流泪,一边点头,“千真万确!我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好骗你的?”
女人似乎是在思考,还没想明白,就听到外面有动静了,她眉头一皱,刚松了一些的手又扣紧了季媪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