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孙长宁的声音,齐玉轩抬起头笑着看向孙长宁,“少夫人这才看到我啊。”
孙长宁不可置信的看向身边的李赟,“他是谁?刘迁的同窗?”
“少夫人不必惊讶,是少将军将我从戏班赎出,又送我去书院读书,如今我为少将军做事,也算是,知恩图报了。”
齐玉轩这么说,可孙长宁总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或许,从他在戏班开始,从当初她被陷害开始,李赟就是什么都知道的。
那时候就知道她做的一切,那么……
其实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针对季媪吧!
李赟咳嗽一声,“行了,你们回家收拾东西去吧,将军府别院里正好有一位程公子在养伤,回头你们倒是可以探讨一下学问上的问题。”
“程公子?”刘迁疑惑问道。
没办法,他对这个姓实在是很关注了。
“嗯,待你过来,我便介绍你们认识。”李赟说完,一旁的齐玉轩就行了一礼,然后拉着刘迁离开了。
直到他们出了院子,孙长宁瞧不见了,她这才看向李赟,“齐玉轩是怎么回事?既然他是你的人,那,你应该知道当初将军府请戏班唱堂会的事情吧?”
李赟弯了弯嘴角,“知道,就是那次之后,我才找到的齐玉轩,他跟我说过了你的足智多谋。”
“那季姑娘……”孙长宁踟躇了半天,才憋出这么几个字来。
李赟轻笑一声,抬手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你管季媪做什么,自小她就惯会耍心机,只不过从未对母亲和湘君有什么伤害,我才不曾赶她出去。”
说着,他眼神灼灼的看着孙长宁,“可她对你万般算计,还皆是要命的毒计,若非是看在襄平侯的面子上,我都不可能让她全须全尾的回到襄平侯府去。”
听到这冷硬的话语,再看他面上柔和的表情,孙长宁有一阵的恍惚。
她不禁在想,前世自己被季媪陷害成那般,文昌伯府阖府上下皆遭极刑,那时候的李赟又在做什么,他有没有想过,要救自己,要救文昌伯府呢?
“宁儿,我李赟的眼中,只有你一个,这将军府少夫人的位置,也只有你能坐,旁的不管什么人,都比不上你。”
李赟说着,将孙长宁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然后轻轻握住,生怕力气太大弄疼了她。
看着李赟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孙长宁有些疑惑了。
将军府少夫人的位置只有她能坐?那为何前世,自己遭受极刑的时候,季媪还能那般嚣张的跟她说,李赟马上要迎娶自己过门?
她看着李赟,忍不住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天地可鉴!”
这句话,李赟说的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既然他这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