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孙婉婉说了情况,季媪更是高兴,一旁的素莺马上就知道了,白娉婷一定是按照她的方法,准备跟李赟有点什么了。
“媪姐姐你说,孙长宁这孩子能不能保的住啊?”孙婉婉开口问道。
季媪眼神一转,便开口道,“保得住保不住那都是天意,不过这种时候,你可得做好准备才行,上门看望,送些药材什么的。”
听到这话,孙婉婉忙点点头,“还是媪姐姐想的周到,我等下回去就准备些药材送过去。”
还好她过来找季媪了,要不然可没人提醒她这些。
到时候人家一说,长姐病重,可她却不管不顾,这话要是传到贵妃娘娘的耳朵里,自己这个侧妃哪里还能落得着啊。
孙婉婉急匆匆的离开了,季媪也很想去看看孙长宁的惨样,可她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见到她。
想想还真是可惜啊。
“素莺,你说孙长宁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季媪懒洋洋的坐在榻上问道。
素莺看了她一眼,然后点点头,“肯定啊,胎像不稳,一个不小心,这孩子可就没了!”
说着,见季媪的神色还是淡淡的,她又接着说道,“要是严重一点的话,怕是以后都不能生了,这可是大事儿!”
听到这话,季媪眼皮掀了掀,“你想的倒是挺多。”
“奴婢这也是合理的猜测,这种事情,谁知道呢。”素莺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季媪点点头,“说的也是,对了,你手上的人联系的如何了?”
不知道她突然问起这个是做什么,素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才道,“联系了一些,不过还得听白姑娘的吩咐。”
“你这么担心做什么,我又不会给你下命令。”季媪瞥了她一眼,随后道,“你倒是可以往回传信儿,就说,你们主子想要做什么,襄平侯府可以帮忙一二。”
听到这里,素莺一怔,襄平侯府不还有襄平侯么,什么时候能轮到季媪这个姑娘做主了?
不过这想法也只是在她的心里转了一圈罢了,她收敛眉眼,应了一声是,打算说请出襄平侯府的情况,也省的主子误以为她搞定了襄平侯。
“作为交换么,我想要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了。”季媪说着,轻笑了一声,“没了孩子算什么,不能生育又算什么,比起我的遭遇,这些惩罚可太轻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将军府的马车回了城,却是见不到那骑着马出去的李赟,马车上还染着一片片的血迹。
“让开让开!都让开!”赶车的马夫一边大喊一边抽着鞭子,马车跑的也越发的快了起来。
路人们看到这个情况,慌忙往路边躲闪,有的还不小心摔了跤。
等到再次爬起身来,才疑惑的跟身边的人谈论起这事情来。
“将军府这又是怎么了?不是一早出去说是给少夫人和小少爷祈福来着么?”
“你没看见那马车上的血啊?怕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可不是么,早上还瞧着那少将军骑着马跟在马车旁边呢,这会儿却只有一辆马车回来,你们说,会不会是少将军他……”
“哎哎哎,这话可不要胡说啊!那可是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