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泽顿了顿,“那,我远远瞧上一眼,总行吧?毕竟是父王的命令,我也不好阳奉阴违,至少,见上一面,回去也好向父王交差。”
见他这么说了,孙长宁的心这才放下。
李翰德又盯着宋元泽看了半晌,这才摆摆手,让孙长宁带他去了。
假扮李赟的人已经躺在了**,孙长宁带着宋元泽进来的时候,那人靠坐在床头,时不时的还要咳上两声。
宋元泽眉头皱皱,开口道,“是李少将军吗?在下遥西王府宋元泽。”
“咳咳,听说宋三公子来探望,只是我,咳咳,伤在脾肺,不方便起身。”
靠在床头的人开口说着,宋元泽却有些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李赟。
就在他在想要如何才能过去一见这人的真容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季媪的声音,“听闻宋三公子来探望赟哥哥,正好我也一起。”
听到这声音,孙长宁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季媪她怎么来了!
如果只是宋元泽,随便怎样都能骗过去,可要是季媪……
她可是自小与李赟一同长大的,不说见到面,就是听声音也能分辨的出来,**坐着的那个并不是李赟。
站在孙长宁身边的孙婉婉有些疑惑,“她怎么也来了?”
说罢环顾了一圈,难道,季媪是为了这位遥西王府的三公子而来的?
听到孙婉婉的话,孙长宁顿了顿,然后开口道,“不知道,不过,你最好不要再跟她走的太近了。”
这话放在以前,孙婉婉是一个字都不会听的,但是孙长宁前两天才教她说话,那些话说给闵王,连闵王都夸自己,所以这次说的话,她还是听一听吧。
这么想着,孙婉婉便开口问道,“大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是嫉妒妹妹跟她玩得多,跟大姐你不亲近么?”
呵,还真是有够蠢的!
孙长宁看了一眼正在跟宋元泽说话的季媪,转头凑到孙婉婉的耳边道,“你上次送我的那副头面,是季媪给你的吧?”
孙婉婉一怔,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是,但是大姐你也知道的,我们伯府姑娘的月银又不多,我也没别的好东西送你,这才……”
“呵,好东西?”孙长宁嗤笑道,“那你可知道,那头面是浸过药水的,还是不利于子嗣的药!”
她这话一说,孙婉婉整个人都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孙长宁。
“你可还记得之前我胎像不稳的事情?便是那头面导致的。”孙长宁接着说道,“那日的吃食熏香全都查过,没有任何问题,后来我才想起你送的那头面,就叫人去查了,结果……”
解股奇偶如何,不言而喻。
孙婉婉有些出神,“她,为何要这么害我?为何?”
不利子嗣,这可不是小事啊!
女子不论嫁入什么人家,开枝散叶都是首要的任务,不能生育,没有子嗣,这对女子可是比死还要可怕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