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王弟,不会说话可以不说,没人会拿你当哑巴。”齐王不悦的开口道。
闵王毫不示弱,“怎么,就允许齐王兄你来找康王弟走关系,还不让我说了?”
一旁的康王也是没想到闵王这么虎,上来就说这样的话。
他看了看齐王已经被气的铁青的脸色,这才上前拉了闵王一把,看向齐王道,“若是为了春闱泄题一事,还请齐王兄回吧。”
“我既然接了父皇的差事,那自当秉公办理,若是齐太傅当真做了不该做的事情,齐王兄你来跟我说也没用,若是他没做,那我也不会故意罗织罪名,所以齐王兄你应该担心的是,齐太傅到底做没做这件事。”
听到这话,齐王一时间也有些怀疑了。
先前说齐太傅肯定是无辜的话,也是皇后那边告诉他的,可皇后身在后宫,又怎么会知道前朝的这些事情,又怎么会知道齐太傅到底做了什么呢?
“齐王兄,没听康王弟说吗,你还是去问问你的好外祖,到底做没做这件事,再来找康王弟吧,不然你现在这个行为要是传到父皇耳朵里,怕是现在就能给齐太傅治罪了。”闵王在一旁笑呵呵的说着。
齐王这才神色不明的朝着康王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康王府。
看到齐王离开,闵王忍不住的道,“他竟然来为齐太傅说情,要我看,此事多半是齐太傅干的了!”
看着闵王这么轻易的就下了结论,康王有些哭笑不得,“闵王兄,这话可不能乱说,如今咱们还没有去查证,只能说这件事有可能是齐太傅所为,也有可能,是旁人所为。”
闵王点点头,“你说的对。”
说完,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母妃得知你要查春闱的事,就让我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贵妃娘娘?”康王疑惑的皱起了眉头来。
闵王笑呵呵的点头,“是啊,母妃说,虽然你如今得父皇信任,但手上到底没有什么可用之人,这才让我过来帮忙,有我在,那些个大人多少会给些面子,不会故意为难你。”
听到这话,康王更是疑惑了,闵王一向很听瑶贵妃的话不假,可瑶贵妃为什么会帮他呢?
他才派了人去将军府找李赟询问此事,若是知道闵王会来,他就应该等一会儿再派人去将军府了。
“你准备好了没?准备好了咱们就走吧?”闵王开口问道。
康王一愣,“去哪里?”
“还能去哪儿?太学院啊!你不是要查春闱泄题的事情吗?”闵王撇撇嘴,有些不满康王这蠢兮兮的样子,但是母妃都这么说了,他就陪着康王去查这事情吧。
将军府这边,康王府的人被带着到了万星阁,李赟连房门都不愿意出了,就这么让人站在门口说话。
那人低垂着脑袋看着地面,抬都不敢抬一下,开口道,“皇上下旨让康王殿下去查春闱泄题一事,殿下怕会遇到阻碍,所以来请少将军去太学院作陪。”
李赟眉头一皱,看着一旁摇篮里睡的正酣的儿子,他实在是不想出门,他儿子才十几天大,万一他出门,家里遇到什么事情,宁儿还没出月子,孩子也还这么小……
他脑子里百转千回的想着,门口等着他说话的人也有些狐疑了起来,只有隔着帘子靠坐在床头的孙长宁猜到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