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夫人被气个仰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看着刘姨娘离开。
她瞪了一眼身边的阮思彤,“看到了吗,这就是小门小户人家!一点儿规矩也没有,我看你啊,还是别惦记这个刘迁了,娘回头给你看看更好的人家!”
阮思彤嘴上不说,可心里却是在想,刘迁都是榜眼了,跟文昌伯府又沾亲带故的,比他更好的人家,难不成要去肖想齐子寻吗?
刘姨娘快步走到谢氏这边,恰好看到孙长宁和李赟过来,朝着两人行了一礼。
“怎么,那阮夫人又去找你了?”谢氏看着刘姨娘问道。
刘姨娘点点头,“嗯,直接问我刘迁的婚事,我又不好直接拒绝,就过来了。”
听着两人说话,孙长宁就问道,“那刘公子的婚事,你们当真不打算管吗?”
“他也是个有主意的,若是他瞧不上人家姑娘,我也不能强塞一个不是?”刘姨娘看着孙长宁说着,心里也开始惦记了起来。
一旁的李赟听到这话,咳嗽一声,“我觉得,还是尽快考虑的好。”
“怎么?”谢氏抬头看向李赟,总觉得他应该是知道点什么的。
孙长宁在一旁刚搬过来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开口道,“春闱刚刚结束,家中有姑娘的大人们都把主意打在了这些学子身上,别忘了,宫里可还有几位公主呢。”
这话一说,几人的脸色都僵了僵。
这个他们还真是忘了,景平公主十七,新平公主十六,这都是要选驸马的年纪,其他人过来商议结亲,他们还能推辞推辞,可要是皇上下旨,那还真是……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即便皇上看中了谁,总也是要问问意愿的。”李赟安抚道。
可道理是这么个道理,那要真是皇上问起来了,你还能拒绝吗?
那可是当朝公主,皇帝的亲女儿,你要是没个合理的理由就拒绝,那不就是心高气傲连皇家公主都看不上吗?
从前文昌伯府地位低,从来没想过这一点,即便现在有些起色了,可唯一的男丁孙长风也不过才十四岁,远远不到议亲的年纪,府上的人自然也就忽略了。
“夫人,这事还是跟刘迁说一下的好,万一,皇上当真想点他做驸马,那……”刘姨娘有些担忧。
谢氏想了想,却微微摇头,“刘迁虽然高中榜眼,可家世并不好,便是钦点驸马,应该也不会选到他。”
刚要放下心来,刘姨娘又听到谢氏的话,“不过还是应该提点一下,等不久之后派了官,他这终身大事也该考虑了。”
整个京城的达官贵人们,都因为春闱的落幕,而积极活动着,选婿的,拉拢的……
相比于京城的热热闹闹,遥西王府自从得了春闱的消息后,整个王府就有些压抑。
没人知道遥西王究竟是为了什么而生气,整日拉长着脸,看谁都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