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府?”孙长宁眉头微皱,“既是太傅府的姑娘,又怎么会来我文昌伯府听一个不知名的先生讲书呢?”
齐子芸并没有被拆穿的局促,而是笑着道,“我听说榜眼刘迁刘公子就是听这位程先生讲书,才能在春闱大放异彩,高中榜眼的。”
她说着笑了笑,“虽然我哥哥是状元,祖父又是太傅,但学识这东西,能多听其他大家的讲解,就能学的更多,李夫人觉得呢?”
这话让孙长宁没法接,齐子芸,京城名姝榜的名单虽然还没到手,但齐子芸在这个榜上是头名的消息,她早就从林玉茹那里听到了。
一旁的孙清清点点头,“齐姑娘,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齐子芸笑了笑,“那孙姑娘得空了,也来太傅府听我哥哥和祖父讲书啊?”
“这……”孙清清揪了揪手中的帕子。
不等她说话,齐子芸就亲亲热热的挽上了她的手臂,“你看我也来伯府听程先生讲书了,你若是不去太傅府,总我过来,我也不好意思呀!”
说着,还晃了晃孙清清的胳膊,撒娇一般的撅起了嘴。
“那,那好吧。”孙清清硬着头皮应了下来,没办法,她这人就是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哪怕是在将军府跟着孙长宁好几个月,也没学到孙长宁的半点儿果决。
孙长宁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李赟拦住了,看着两个小姑娘亲亲热热的离开了,李赟这才开口道,“太傅府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你总不能一辈子这么管着她,不让她交朋友吧?”
听到这话,孙长宁顿了顿。
李赟又道,“齐子芸是齐子寻的妹妹,也是名满京城的才女,放心好了,她不会害清清的。”
见李赟都这么说了,孙长宁也就不吭声了,转而想起自己心里担心的事情来。
跟家里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就把自己担心的事情提了出来,“虽然清清如今年纪还小,可明年后年,她到了能说亲的年纪,就不好说了。”
苏姨娘皱皱眉头,“咱们注意着点,多帮着相看相看不就好了?”
“哪儿那么简单啊,要是什么这个王那个王想要清清去做小妾,你能说个不?咱们伯府这么一大家子人呢,清清也不想连累咱们吧?”赵姨娘马上就反驳道。
刘姨娘抿着唇,一脸严肃。
的确,她也不想女儿当小妾,可若是真有人以权势压人,她们母女可以以死明志,可伯府其他的人呢?
谢氏看着众人都不是太好的表情,咳嗽一声道,“慌什么!事情还没有发生,怎么就先慌了?”
她说完,看了一圈众人,“咱们自己做好自己就行,明年开始,清清就深居简出,若是还有什么苗头,那就送清清去林州,去看望小舅舅总没人说什么吧?”
听到这话,苏姨娘笑着点点头,“那是那是,还是夫人聪明。”
赵姨娘看着苏姨娘翻了个白眼,“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除非清清在林州成亲,不然回京城总是要被人惦记的。”
“那你说怎么办?”苏姨娘瞪着赵姨娘,这人惯会拆她的台,偏偏自己脑子不如她,说话也说不过她。
一直没出声的孙长风这时候突然开口,“我已经跟程先生商量过了,秋天就去考秀才,明年考举人,三年后参加春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