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西王离开京城的时候,带着满满两大车的东西回西州,其中有一车半都是孙长宁和文昌伯府给孙婉婉带的东西。
听着将军府和文昌伯府的管家在那边清点单子,遥西王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真是搞不明白,不过一个庶女,伯府给她送东西也就罢了,怎么连出嫁了的嫡姐,也跟不要钱一样的往外送东西?
等到核对完,孙长宁跟两位管家交代了一声,这才笑着看向遥西王,抬手将两封信交到了他的手里。
“这是我这个姐姐,和她娘亲赵姨娘的信件,里面还有我们两家送的物品单子,劳烦遥西王转交。”
听着这话,遥西王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本王知道了。”
特地提一嘴礼品单子也在信里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要担心他这个做公爹的偷拿儿媳的东西?
遥西王心底嗤了一声,转头就上了马车。
将军府也好,文昌伯府也好,都是克他的!
看着车子骨碌碌的离开了,孙清清这才扯了扯孙长宁的袖子,“大姐,遥西王不会偷拿咱们给二姐的东西吧?”
孙长宁笑着摇头,“不会的,我方才都那么说了,他要是再拿,可就瞒不住了。”
听着这话,孙清清这才放下心来。
眼看着她跟个小尾巴一样的跟在自己身边,一点儿也没有想要回伯府的意思,孙长宁疑惑的问道,“你今日没什么事情吗?也不读书了?”
孙清清叹了口气,“唉,程先生今日要准备跟湘君成亲的东西,齐太傅那边……”
见她踟躇了下来,孙长宁眉毛挑了挑,“齐太傅?他怎么了?”
“还能怎么,还不是因为宋太妃么。”孙清清说着,看了一眼周围,然后压低声音,凑到孙长宁的耳边,“宋太妃迁出冷宫的时候,齐太傅就生了好大的气,好不容易被子寻哥哥和子云姐姐劝好了,结果又说宋氏姐妹要留在宫里,还册封了两位郡主。”
听到这里,孙长宁了然的点点头。
齐太傅其实跟程皓之的祖父程悬是一样的人,当年程悬因为进谏宋太妃的事情,自己罢官,连累程氏一族都不得入仕,他应该是十分不喜宋太妃的。
结果现在皇上突然做出几件出格的事情,全都跟宋太妃有或远或近的关系,齐太傅怎么能不气呢。
孙长宁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道,“皇上这般行事,齐子寻应该能安抚的好齐太傅吧?怎么还能这么气呢?”
听到这话,孙清清有些无奈,她摇摇头,“正是因为子寻哥哥劝下来了,齐太傅才会这么生气的。”
如果说他因为宋太妃的事情,气到进宫进谏也就罢了,偏偏这事情做的出格,他还被齐子寻劝着不能去进谏,这才窝火呢!
孙长宁有些好笑,“齐太傅这性子,怎么跟小孩子一样?我看他也就比煦儿懂事那么一点点。”
“谁说不是呢,我跟着一起哄过好几次,可昨日去太傅府,还是子寻哥哥陪的我,齐太傅已经气得躺在**,谁都不乐意见了。”孙清清一想到齐太傅的样子,就忍不住的摇头。
然而孙长宁却是抓住了重点,“你刚刚说什么?还是齐子寻陪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