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赟脸色铁青,“这正常?我看还是外面的大夫医术不精,我这就去太医院请太医过来!”
说着就要往外走,嘴里还在喃喃的说着,“还是请医正过来最为保险。”
看着他的样子,孙长宁虚弱的喊了他一声,李赟又慌忙停脚,转头看向孙长宁,“宁儿还有什么事?”
“你别这么担心,浅草说的没错,这是正常的,别说请医正过来了,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没有办法。”孙长宁无奈的说着。
李赟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怎么会这样?当初你怀煦儿的时候,明明就没有什么反应的。”
孙长宁也想问问肚子里的孩子,为什么要这么折腾她,为什么不能像他哥哥一样乖巧懂事一点?
大夫没有办法,那还能找谁?
李赟纠结了半天,转头去了世安堂找老夫人去了。
“娘,宁儿这样可有什么法子可以缓解的吗?我瞧着就很难受。”李赟问道。
老夫人白了他一眼,“我能有什么法子,这女人怀孕,一胎一个样,当初我怀你的时候,吐得昏天黑地的,可怀着湘君的时候就好吃好喝。”
李赟还是头一次听老夫人讲怀着自己时候的事情,有些好奇,不过听说自己让母亲吐得这么严重,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一会儿,他才又问,“那,我这么不听话,生出来之后,您和我爹是不是很讨厌我?”
听到这傻乎乎的问题,老夫人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她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儿子,明明已经是驰骋沙场的将军了,也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了,竟然还会问这种问题。
她想了想,然后道,“你还没生出来的时候,我们的确是骂你骂的厉害,但是你出生了之后,之前那些事情好像就都忘记了,只知道你是我千辛万苦才生下来的孩子,对你也是格外疼爱的。”
这话的确不假,李赟小时候可是见天儿的闯祸,可是父母却从来没有过于苛责,直到当年的祸乱,他决心跟父亲一样当大将军,才渐渐的变的懂事起来。
在老夫人这边陪了好一会儿,李赟这才又回了万星阁。
孙长宁还是那副恹恹的模样,不管什么东西,吃进去没一会儿就得吐,便是连喝水,也忍不住的干呕,看的李赟心疼不已。
老夫人身边的钟嬷嬷是在晌午的时候过来的,还带来了一些酸梅子和酸黄瓜。
“少将军早前过去老夫人身边的时候,奴婢不在,听说少夫人孕吐的厉害,这也是我家乡那边的土法子,不知道对少夫人管不管用。”钟嬷嬷说着,就把两个小坛子放到了桌上。
打开坛子,味道就溢了出来,坐在孙长宁身边的李赟闻到这酸酸的味道,忍不住的皱眉,“这是什么?闻起来……”
他想说闻起来有点难闻,但钟嬷嬷说了是可以治孕吐的土法子,说不定,对孙长宁有用呢?
“这是酸黄瓜,这是酸梅子,都是酸倒牙的东西,平时没什么人喜欢的,不过怀孕的女人口味都会有些变化,有的就十分喜欢这些酸酸的东西。”
钟嬷嬷解释着,随后看向孙长宁,“少夫人稍后用膳的时候试试看,或许能压下去一些想吐的感觉,如今肚子里有一个,少夫人还是能多吃些便多吃些的好。”
孙长宁笑着朝钟嬷嬷点点头,“多谢了。”
钟嬷嬷这才摆摆手,笑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