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所谓!”
奶娘忍不住的跟燕王抱怨着,“简直离谱!一个小小伯府,便是嫡女,也只有当侧妃的份儿,现在连个庶女也这般拿乔!”
燕王坐在那里不动声色,面色平静的看不出来他心里在想什么。
好一会儿,他开口道,“奶娘不必生气,待到他日,孙清清进了燕王府,本王让她亲自向您赔罪。”
听了这话,奶娘的气才消了一点,她叹着气看向燕王,“王爷也不必如此,您是王爷呢,若是您说要纳侧妃,多的是姑娘愿意,哪儿还能轮得到那文昌伯府的人呢!”
燕王这才笑了笑,“奶娘说的是,您走这一趟也辛苦了,回去歇着吧。”
虽说是奶娘,在燕王面前有几分薄面,可到底也只是个下人,燕王吩咐什么,她还是得照做。
等到奶娘离开,燕王这才收起笑容,喊来了自己的亲卫,“去盯着文昌伯府,若是有人去镇国将军府了,就想法子拦住,左右不过三日,我倒是要看看,他文昌伯府能翻出什么花儿来!”
燕王平日里瞧着不声不响,但关键时候,也是个狠人。
谢氏派出去的人没过多久就回来了,面色也是难看,“夫人,伯府往将军府的路被拦住了,说是要阻断修路,奴才本想绕道而行,可是绕了半天,却总能遇上要修的路。”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了谢氏一眼,“夫人,奴才以为,这是有人想要拦着咱们找大姑娘帮忙呢。”
谢氏的脸色已然铁青,她当然明白了,这么偌大一个京城,哪儿能她的人往哪儿走,哪儿就修路呢,分明就是燕王下的令!
刘姨娘脸色也跟着白了,她看向谢氏,“夫人,怎么办,燕王这是,要定清清了!”
谢氏心里也是着急,可是对上刘姨娘,她又不得不镇定下来。
“莫急,还有三日,我去跟伯爷说一声,明日让他去上朝,跟李将军说一声,若是将军府派人来伯府,他总不能阻拦吧。”
说完这个,谢氏就去找了文昌伯了。
文昌伯只不过是领了个闲职,哪怕现在伯府地位有所上升,可到底也还是个伯府,加上文昌伯本事并不大,所以依旧是不用上朝的那一批。
听完谢氏的要求,文昌伯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你若是早些说还好,可我方才从衙门回来,才被上峰派了个差事,要去京郊,马上动身,三五日才得回来,这……”
怎么就这么巧?
谢氏也是一时无言,她叹了口气,“还是咱们伯府太过弱小,才会这样被人欺凌,就连府上姑娘的婚事,也不能自己决定。”
她说这话不是随口说说的,当初孙长宁的婚事她就不是很愿意,生怕孙长宁高嫁了之后会在婆家受委屈。
可是将军府那边求了赐婚的圣旨,他们根本就无法拒绝。
再说孙婉婉,虽然是她们想法子让她嫁给宋元泽的,可也是因为被季媪设计了,才不得不远嫁西州。
现在连孙清清,也没法让他们自己决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