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武安侯脸上的笑就僵住了。
他愣愣的看着燕王,“王爷?若是,若是诗萍不回武安侯府,这礼怎么成?还有,明日就操办,是不是太着急了一些?”
燕王挑了一下眉毛,“这有什么难的,本王纳个侍妾而已,不需要那么复杂。”
“侍,侍妾?”武安侯愣了愣。
燕王点头,“自然是侍妾了,诗萍来燕王府住了这么久,若是再回武安侯府,重新办礼,外人要怎么说她?又会怎么看本王?”
说着,他认真的盯着武安侯,“最近父皇对我可是颇多微词,若是这么点小事还要传到他的耳朵里,燕王府将来的状况可是要令人担忧了啊。”
听到燕王这么说,武安侯的话就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是啊,因为陆芊芊去文昌伯府大闹,皇上对燕王已经很不满了,要是再因为纳侧妃的事情,让有心之人参燕王一本的话,那……
想到这里,武安侯咬了咬唇,朝着燕王一拱手,“还是王爷想的周到,是老臣想岔了。”
听到这话,陆诗萍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武安侯他是不是傻?!
燕王这么三言两语,就能让他闭嘴了?先前说好的给自己侧妃之位的呢?
侍妾?
一个侍妾!说难听些,跟下人也没什么不同了,身份地位都没有,她要如何在燕王耳边吹风,又如何照看陆芊芊?
陆诗萍气的心里不停的在骂,可是眼下的场合,她却做不得什么,只能害羞的低着头,不参与这一场关于自己的谈话。
等到武安侯回去,陆诗萍回到客院,就气的大发了一通脾气,“都是没脑子的,都是没脑子的!”
一旁的丫环看着她的样子,想劝又不敢劝。
等到缓过劲儿来,陆诗萍才脸色铁青的坐在桌边,“事情已成定局了,那就这样吧,左右也不会比在武安侯府过的更惨了。”
武安侯说什么她在武安侯府的时候过的不比陆芊芊差多少,当时陆诗萍心里就在冷笑了。
如果说自己从来都吃不饱穿不暖,若不是这次送她来燕王府,这才紧急给她做了几身新衣裳,她怕是还要穿那短了一截,边缘都磨破了的陆芊芊的旧衣服。
至少在燕王府,她不用再捡别人剩的东西来用了,虽然身份不高,却也还能接受。
丫环这时候才上前来,“姑娘命苦,原以为来了燕王府能好些,却没想,竟然只能做个侍妾。”
“这也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当初让我直接住进燕王府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妥,但我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