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也不由得开口道,“景平,你真是糊涂!”
景平公主这才抬起头看向齐王,不满的道,“我糊涂?要不是你跟母后都不同意我招肖公子为驸马,我又怎么会偷跑出宫!”
“你!”皇后气的说不出话来,直接抬手给了景平公主一巴掌。
从小到大,景平公主都是被宠着的,还从未捱过巴掌,这一下打的又响又亮,景平公主的头都偏到一边去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皇后,“母后?从小到大,你都不曾打过我,现在竟然打我?”
“打的就是你!都怪本宫,从小就宠你,宠的你无法无天,才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来!”皇后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看着皇后跟景平公主,皇上的表情倒是平静,等到皇后骂完了,他这才看着景平公主,“你可知道,那肖明生的爹娘,是从南戎逃难到凌国的,肖明生,也算得上是半个南戎人了?”
景平公主点点头,“他跟我说过此事,可那又如何?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肖公子跟着爹娘到云城的时候,也不过才八九岁而已。”
“不过八九岁而已?”皇上抬头看向景平公主,显然,他的这个女儿一点儿也不聪明。
他冷笑一声,“那你可知,有些探子,是自小就培养起来的,你又怎么知道,他肖明生不是南戎的探子?”
南戎的探子?
景平公主愣住了,根本就不愿意相信这件事。
她摇摇头,怎么会呢?肖明生明明就是个温和谦逊的君子,那样温柔的人,怎么会是探子?
可是对上皇上的眼神,景平公主又不得不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可是,南戎不是都已经跟我们凌国和谈了吗?我们也有和安公主跟南戎二皇子和亲了,就算他是南戎人,也不能就认为他是探子啊!”景平公主还在辩解。
在她看来,肖明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读书人罢了。
祖籍在南戎又如何,将来他是凌国的驸马,那不就够了么?
皇上的眉头皱的死紧,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景平公主一眼,“依朕看,你就是被宠的太过了,才会这般不懂事!早知道你会这样,倒是不如当初让你去南戎和亲算了!”
说完这话,皇上直接甩袖离去,在他看来,景平公主对肖明生是死心塌地,根本没救了。
他猜的没有错,皇上前脚离开,景平公主后脚就想要追出去询问肖明生在哪里了。
被齐王拦下后,景平公主还十分不满,只担心肖明生会不会有事。
到底是自己第一个女儿,景平公主小的时候,皇上也是十分宠爱的,不然也不会养成这样的性子。
一想到自己宠着的长大的公主,现在竟然是这幅样子,皇上就有些烦闷。
御书房外,康王和闵王正在等着皇上,想要跟他汇报一下最近学堂的情况。
今年的天气似乎有些冷,眼下还不到十月呢,早晨起来就能看到院子里结霜了,原本这个时节,树叶都会枯黄,可是今年,留在树上的叶子已经不多了。
两人这次来,就是想要跟皇上提一提,学堂那边可以扩建起来,到时候可以将贫穷烧不起炭的百姓都聚集在一起居住,这样可以省炭火,也能让大家都熬过这个冬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