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视线都落在殿锵锵身上,各种各样的眼神也裹挟着她。
大家当然知道这个云家的养女肯定没正经学过什么才艺,如今皇后娘娘让她展示,无非是想落厉王的面子。
殿锵锵扭头望向君亦景,只见他一脸期待地瞧着她,眼中似有万千光点。
殿锵锵心中一紧,这货是不是对她有些错误的认识?
“既然皇后都开口了,恬恬就上去露一手吧。”君亦景含笑看着她,似乎自信心爆棚,觉得她上去绝对是争面子而不是落面子。
皇后身边的云娘娘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也不知这云倪恬究竟才艺如何,不过看厉王殿下自信满满的表现,应当是无事的。
殿锵锵犹豫了一下,本来想托病不上:“额……臣女……”
却不想君亦景直接拉了一把她的胳膊,用内力将她扶起,在外人眼中,厉王真是体贴入微,即便自己坐着轮椅也要去扶心爱的姑娘,真是羡煞旁人。
殿锵锵已经站了起来,再行推脱也说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往大殿中央走。
这种时候就要求助于玄冥了:“玄冥!你有什么办法?我快死了!”
“别瞎说,我能看见能听见,你就表演个才艺又怎么了。”
殿锵锵欲哭无泪:“我不会才艺啊,什么都不会,一点儿都不会,你要不控制一下我的身体,让它自己弹首曲子或者跳个舞?”
玄冥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天哪,我在你心里有那么神吗?还控制你的身体,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的意志也只有原来的五分之四,现在和你说话都费劲!要增强异能,除非你把原主心中的执念都铲除干净。”
唉,执念,殿锵锵记得其中有一个是太子,难办啊。
“那你现在就是没用了呗。”殿锵锵有些颓废。
玄冥紧接着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本圣蛇见多识广,还是可以给你出出主意的,既然你什么才艺都不会,也别展示了,省得一会儿贻笑大方,那些尖厉女人的笑声钻到我的耳朵里,扰人清净。”
殿锵锵翻了一个白眼:“你好好看看,我现在就站在大殿正中央,能不展示么?”
“再走下去不就行了?”
玄冥的声音听上去特别无辜,还有点欠揍,好吧,殿锵锵暂时理解为蛇类的社会和人类不一样,认知上有些偏差也是正常的。
“云姑娘,你怎么还不开始?大家都等不及看你的表演了。”皇后娘娘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准备看热闹。
殿锵锵深吸了一口气,道:“琴棋书画前面都有贵女们展示过了,倪恬自知才疏学浅,便吟一首诗聊表心意吧。”
“一首诗?这会不会太过没有诚意?”
钟媛儿恰到好处的提问取悦了皇后,皇后瞧了她一眼,眼中满是愉悦。
云娘娘则是完全相反的眼神,她现在和厉王是一体,看厉王出丑就是看她出丑,而她纵横后宫几十年,从未出过丑。
云娘娘冷冷的目光射向钟媛儿:“钟小姐今日话有些多,是**酒喝多了?待会宴会结束,本宫面见皇上,可要替钟小姐要一个方便,叫钟大人派人来接你回去。”
国师钟离珉在祭祀仪式完成之后便离开了,现在恐怕在与皇帝商议朝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