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司长,不管你怎么巧舌如簧,都无用!还是回去好好想想怎么找个地方给你们民事司的官员办事吧!”
殿锵锵呵呵一笑,并没有抬屁.股就走的打算。
她继续道:“尚书大人,你这话可就不中听了,本官刚刚从冤狱中被放出来,民事司便出了这等大事,你或许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知道,陛下对本官那桩案子可是十分关注,还有民事司纵火案,这两桩案子全都移交大理寺审理,京兆尹都没机会碰。”
“或许我这么说,以尚书大人的聪慧已经想到了,本官现在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你若是敢撤工匠,本官定与你不休!”
“红人?”
工部尚书脸上露出一丝尬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金司长官居四品,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恐怕是连皇上的面都没见过几次,何来红人之说?”
殿锵锵丝毫不慌,继续信口胡言:“这尚书大人就不懂了,红不红不是官职说了算,而是皇上说了算,比如原先在我们民事司任职的严主事,不过五品小官,却得陛下看重,他的孙子严成化才能攀上宫家的门楣。”
“尚书大人难道没有看出来我身边跟着的这个丫鬟是何人吗?”
殿锵锵故弄玄虚,突然发问,工部尚书皱皱眉,眼睛睁得老大,脑中快速回忆京城众贵女的身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位女子究竟是何人。
殿锵锵二郎腿一翘,一副大爷模样,工部尚书心里打鼓,连忙吩咐下人:“来人啊,怎么还不给金司长上茶?”
工部尚书心中仔细想了想,最近民事司的风头也的确是太盛了,背后有厉王撑腰,竟然直接和太子杠上。
他也正因为如此,不敢轻易给殿锵锵好脸,厉王不能得罪,太子更不能得罪,他们工部又不是兵部,拉拢起来没什么作用,照惯例来看一般是不站队的。
正厅里侍候的小厮给殿锵锵上了茶,一看汤色就知道是上好的茶叶。
工部主事瞟了殿锵锵身侧站着的君亦景一眼,笑道:“不知金司长您身边这位姑娘是什么人啊?”
看看,都用上“您”了,这官场。
殿锵锵轻轻抿了一口茶水,道:“这位可不是寻常人物,她出身于云家。”
云家是云娘娘的母家,云娘娘的父亲云大人是礼部尚书,也是三品要员,不过礼部和工部一样,也是个松散的部门,没什么实权,再加上云娘娘几十年来都未诞下个一儿半女的,怎么说云家底气都没那么足。
工部尚书稍微敛了敛笑意:“原来是云家的姑娘。”
“非也。”殿锵锵又继续喝了一口茶水润润嗓子,今日话说的太多,嗓子还真是有点干。
“这位姑娘虽出自云家,可与云家也没有血脉联系,尚书大人可曾听说过厉王皇上身边的红颜知己云倪恬姑娘?”
工部尚书提起了兴趣,双眼中也有了亮点:“自然听说过,听闻这位云倪恬姑娘本是云家旁支的养女,可不知怎得得了厉王殿下青睐,竟认作干妹妹,随即这女子也便得了云娘娘看重,还和宫家嫡女以姐妹相称,在这京城里也算是个人物。”
殿锵锵满意地点点头,没想到自己云倪恬的身份比金龟子还传的响亮,果然八卦是人类的本质。
“不错,尚书大人果然见多识广,我身边这个丫鬟,便是云倪恬姑娘血缘上的亲姐姐,从小也养在云家,不过她的命就不如她妹妹那样好了,自小就是下人的身份,我也是辗转几回才终于将她收到身边,做了丫鬟。”
君亦景收到殿锵锵暗示的眼神,配合地点点头。
工部尚书差点惊掉下巴,云倪恬的亲姐姐?这算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