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殿宇里的人不是皇上,而是国师钟离珉。
国师脸色苍白,面无血色地躺在病榻之上,浑身都打着绷带,上着上药,他已经出嫁为太子妃的嫡女钟媛儿守在病榻前,眼眶红红的,脸上却并没有过多悲伤的表情。
父慈女孝的场面,殿锵锵懒的瞧,刚想离开,殿门响了一下,有人进来了。
钟媛儿身边的丫鬟茯苓瞧了一眼殿门的方向,连忙拉了拉钟媛儿的裙摆。
钟媛儿见到来者的当下便有一滴泪流了下来。
“太子殿下。”
这一声如泣如诉,钟媛儿又生的貌美如花,任哪个正常男子见了都忍不住会怜香惜玉,可太子却没有,他面无表情地走进来,未让钟媛儿起身,也没有多给她一个眼神,直接上前去看望国师。
而所谓看望,也只不过是站在距离床榻三步远的地方,瞧着一群太医在哪里手忙脚乱地医治。
“岳丈大人的身子如何了?”
太子发问,太医们却不敢答,因为国师钟离珉的情况实在是不太好。
见到太医们青黑色的脸,钟媛儿哭声更甚,跪在地上不断抽泣。
“太子殿下,你说这可怎么办是好?父亲他不会有事吧。”
太子神色毫无波澜:“太医们会处理的,你在此也无用,和本宫一起去和母后请安吧。”
钟媛儿恋恋不舍地最后看了父亲一眼,点点头让茯苓扶着站起来。
见到钟媛儿和太子一起出了殿宇,屋顶上的殿锵锵也跟着前去。
正好碰上这夫妻二人,顺便也可以看看这两人的关系究竟如何,不过依照刚刚的状况来看,确实是不大好的。
皇后住在椒房殿,和国师居住的殿宇中间隔着很长的路,这也是因为后宫与外臣之间要避嫌的缘故。
殿锵锵还以为自己已经走的够远了,想不到才从柔院到了国师养伤的地方,压根连后宫都没进,这天家的地盘果然是大。
椒房殿。
皇后满面笑容,精心扮演着一个母仪天下的慈母角色,最近皇上卧病在床,没有后宫里那些小妖精轮番争宠,她这失眠的老.毛病都好了大半,看谁都是笑盈盈的。
“太子和太子妃这脸色都不大好看啊,太子忧心国事,日理万机,太子妃照料国师也是几夜未眠,本宫知道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可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才是,可千万不要累坏了。”
太子敷衍地应和着,钟媛儿倒是很贴心地询问父皇的身体状况。
听到这个话题,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殿锵锵也竖起了耳朵。
皇后娘娘叹了口气:“唉,你们父皇就是太操劳了,又被国师重伤的事情一激,这才病倒了,太后那最近也是关注的紧,日日进药,不过想必应该很快就能好起来。”
钟媛儿浅笑了一下:“那就好,臣妾回去之后一定替父皇给佛祖多上几炷香,恳求上苍保佑父皇。”
太后信佛,在宫中也就兴起了信佛的风气,不管其他人信不信,凡有病患,总要在佛祖面前上几炷香,以示心诚,不过心诚不诚的不知道,总之太后看在眼里高兴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