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锵锵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天而降,宛如一个天仙,呸,应该说是刺客。
在这一刻,皇上、李总管、宫小玉、太子、钟媛儿、严成化以及宫将军都把自己的目光落在了殿锵锵身上。
气氛极其尴尬,殿锵锵站定之后,冲大家招了招手:“嗨,各位应该都认得我吧,我是云倪恬,云娘娘的表妹。”
这一番介绍自是不需要,现场人都知道殿锵锵的身份。
严成化抬手,两个人便制住了殿锵锵,殿锵锵则是假意被制住,在现场继续看戏。
李总管看着皇上的眼色,缓慢行动。
严成化先张了口:“皇上果然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既然人都出来了,小玉,你拿着玉玺回来。”
一般来说,这等谋权篡位的逆臣都会逼迫上一届帝王写下自愿让位的诏书,加盖玉玺之后再斩草除根,看来严成化想连这一步都省了,自己拿着玉玺伪造诏书即可。
宫小玉放在皇上脖子上的匕首并未松懈,另一只手朝李总管伸过去。
李总管看了皇上的眼色,顺从地奉上。
这一切进行的太过顺利,让人忍不住猜测那李总管交过来的锦盒中究竟是不是真的玉玺。
自然,殿锵锵能想到的,严成化自然也能想到。
宫小玉拿到玉玺之后,手中的匕首仍未离开皇上的脖颈,看向严成化询问他的意见。
“打开盒子。”严成化吩咐道。
锦盒被打开,只见其中以黄帛衬底,期间静静躺着一方尊玉,尊玉上雕刻一只栩栩如生威严霸气的玉龙,盘踞在一方金玉之上,整个玉质晶莹剔透无一丝瑕疵,且整块一体没有接口,浑然天成,极其难得。
宫小玉将锦盒丢弃,单手拿着玉玺,将底下的图章露出给严成化看,“西辽皇帝”四个大字跃然眼前。
严成化勾唇一笑,眼底的乌青仿佛都消散了一些,幽深的眸子死死盯着那一方尊玉,不愿离开。
“要杀了他吗?”
宫小玉的话让严成化缓过神来,也让现场的气氛又紧张起来。
严成化不舍地收回在玉玺上的目光,淡淡道:“将皇帝、皇后和太子关押在一起,其余人,一个不留。”
此话一出,钟媛儿第一个发出尖叫声:“啊——不要啊!不要,我是太子妃!我是太子妃啊!你不能杀我!”
她身边一个小将略带讽刺地接:“前朝太子妃。”
钟媛儿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她大脑飞速运转,赶紧道:“不,你不能杀我,我父亲是国师,掌管观星台,观星台是西辽国运所在,推测险情祈求气运全在于此,如今我父昏迷不醒,整个西辽只有我一人可以代替祈福,若是年关无人向上苍供奉,即便你继位也无法使西辽国泰民安!”
听完这话,严成化嘴角显出一抹讥讽,封建迷信。
不过他不信,不代表西辽的百姓不信,观星台已经存在几十年,虽说时间不长,但国师的威信却是深入每个人内心。
严成化的话就像大赦:“那好,你可以活着,年关之日,我不希望观星台上再有人失足坠下了。”
“是,是。”钟媛儿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