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老回头瞧那老奴,脸色不忿:“老东西,你早就知道这女娃的身份了?”
老奴将几个茶杯放在石桌上,呵呵一笑:“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吧,长得和你那么像。”
长得和他像?
殿老挤着眼睛看了半天,都快趴到殿锵锵脸上去了,还是没看出来:“你这个半瞎子还有这眼力?”
老奴咯咯地笑了:“比你眼力好就是了。”
几人在石桌前坐下来,口中品尝着老奴新沏的茶水,此处的茶与他处都不相同,清新润肺,口齿留香,回甘十足。
殿锵锵又瞧了那老奴一眼,他年纪已然很大了,却不佝偻身子,眼球浑浊,心底却清明。
其实殿锵锵脸上覆着易容之物,真正的面容根本就没露出来,这老奴却知道她的身份,看来这青州的殿府果然不同寻常。
“祖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你也有异能?”
殿老放下茶杯,白了殿锵锵一眼:“刚刚还爷爷爷爷地叫着,怎么坐下又成了祖父了,叫得这么生分,老夫不答!”
这怪老头,脾气还倔得很,殿锵锵只要改换了措辞:“爷爷,您就快说吧。”
殿老满意地咋舌,转而又看向君亦景:“他还没叫呢。”
突然被cue到,君亦景有一丝意外,殿锵锵摇晃了两下他的腿,“你快叫吧。”
妻有命,莫敢不从?
君亦景轻轻颔首:“爷爷。”
“哎,这就对了嘛,哈哈哈!”
殿老开怀大笑,亲手又给两人将茶蓄满。
异能之事,牵扯良多,殿老派府中老奴去门口守着,缓缓道出了事情的真相。
“其实我们殿家,原本是南屿国的一大族,只是因为各族纷争之下,不得以被挤出本土,便来到了西辽国,我的父亲,也就是你们的太爷爷,就在南屿国长大,我们举族搬离南屿的那一年,我才十岁幼龄。
南屿国是个奇幻的国度,那里的百姓皆通兽语,飞禽走兽都可交流,我们殿家也不例外,只是这些天赋都是需要灵气滋养的,离开南屿国之后,我和父亲体内的异能逐渐衰弱,元修出生之后,更是直接没有任何修习异能的潜质。
老夫以为,我们殿家到了西辽国,算是与南屿再无瓜葛,与异能两个字也是分道扬镳,可是真没有想到,你竟然体内还残存着些许神力,能够使用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