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栀带着宿醉的头疼醒来。
她下意识伸手想拿自己的手机看时间,结果却摸到一片温热的皮肤,和隔着皮肉的平缓心跳……
不是手机,不是女儿,那还是能什么东西有温度和心跳?
隐约中,她想起自己断层的记忆停留在和陆景鹤喝酒时的画面。
完蛋,难道被陆景鹤下套了?
沈栀一惊,瞌睡瞬间就惊醒了,瞪大眼睛看向躺在身边的人。
好消息,不是陆景鹤!
坏消息,是裴行之!
沈栀两眼一翻差点就要直接晕过去,还以为自己是在梦里。
可手掐着手臂上,钻心的疼痛立刻让她疼得龇牙咧嘴。
不是梦,她竟然真的和裴行之躺在一张床上!
沈栀僵在床上半晌都不知道该做什么,紧张的连呼吸都不自觉屏住。
她不知道自己和陆景鹤喝酒,为什么会喝到裴行之的床上。
看周围低调奢华的装修,这里似乎还不是什么酒店,而应该是裴行之自己的家……
沈栀如鼓槌般的心跳声就在耳膜边不停狂响。
她看着男人熟睡的模样,呼吸平稳而安宁。
现在的他,褪去了平日里的冷峻和阴鸷,看起来好接触多了。
沈栀的心跳逐渐慢下来,紧张的情绪也得以舒缓。
看着看着,她心里有种莫名的冲动,很想伸出手,去摸摸男人长睫下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唇……
但她刚伸出手,指尖尚未触及到男人的鼻尖,一双幽冷冷的眸子突然睁开看向了她。
沈栀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挤出一个尴尬的神情:“额,早?”
男人给予了一个讽刺:“呵。”
沈栀受不了这种心理折磨,手忙脚乱地就要下床:“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你家,睡到你床上了,我现在就走……”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想要尽快离开这个地狱一般的地方。
但脚刚要下地,人就被一把拽回了床上。
男人倾身压下,阴鸷的黑眸凝视着她,嘴角扬起一个犹如野兽般恶劣凶残的弧度:“折磨完我就想跑?”
沈栀惊呆了,一脸问号:“我折磨你?什么时候?”
裴行之冷笑:“昨晚,一整晚。”
沈栀:“??”
不是只有裴行之折磨她的份,什么时候她还有这种待遇了?
竟然还能折磨他一晚上?
等等,该不会是她想的那种折磨吧?
沈栀忍不住视线往下。
但目光还没到达终点就被某男抓住后脖子:“你往哪看?”
沈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甚至能从裴行之的话里听到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她缩着脖子,怂怂道:“我就是想知道你受什么折磨了。”
裴行之一顿,终于反应过来沈栀刚刚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气笑了,掐着沈栀的后脖子,将人压在被子里:“那我告诉你,你昨晚翻身往我脸上拍了三次,然后伸脚把我踢下床整整五次。”
沈栀听着裴行之列举她的罪行,一脸懵:“我睡姿一直很好啊。”
裴行之冷笑:“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