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栀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主动离开。
她气喘连连,两颊都是红晕:“裴行之,你占我便宜?”
裴行之伸手擦她的唇角,嗓音暗哑地低低嗯了声。
这一次,他没有否认。
如此坦荡的态度,倒是让沈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握拳给了裴行之一拳。
但这一拳对于常年健身锻炼的裴行之来说简直轻飘飘。
反而是沈栀的手砸得生疼,他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沈栀一气之下气了一下,只能用力推开他。
“走开!”
裴行之靠在床头,看着沈栀恼怒的模样发出低沉的笑。
“生气了?”
沈栀没有好脸色:“你不要脸!”
还说他不是狗呢?
对她又咬又啃的,还有比他更像狗的人吗?
没有,这个世界上就属他一个人最狗!
裴行之知道沈栀心里在偷偷骂她,舌头顶了顶右腮:“让你占回来?”
沈栀一脸的问号:“到底是我占你便宜还是你占我便宜?”
是想让她占回来,还是让他好再占一次便宜?
某个人的心思简直不要太好猜了。
裴行之挑挑眉:“那说说昨晚被你吐的西装吧?意大利……”
他的话刚说一半,沈栀立刻打断:“扯平了。”
什么意大利高定,现在既然两人都有过错,那刚好扯平。
裴行之勾唇:“咬你一口这么贵?”
沈栀憋着气,不客气地回怼:“那可是,毕竟我还要去打狂犬疫苗。”
这话说出来沈栀马上就后悔了。
哪壶不提开哪壶。
果然看见裴行之瞬间阴鸷的眸子,危险的好像要把她给吞了。
沈栀刚有些紧张地要后退,就听见裴行之的手机响了。
“你有电话!”
裴行之睨她一眼:“我听得见。”
他伸手拿过手机,接听电话,眸子逐渐低沉。
等他挂断电话后,沈栀询问:“怎么了?”
裴行之起身,一边解开睡衣的扣子,一边淡声道:“周楚楚来了。”
沈栀顿住,突然意识到刚刚行为的荒唐。
她身体有些发凉:“裴行之,你真不是人。”
裴行之脚步微顿,蹙着眉回头,发现沈栀蹲在地上抱着身体。
她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心口疼得连身体都有些颤抖。
“你都已经有未婚妻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还是你觉得我就这么贱吗?”
“裴行之,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恶心?”
裴行之蹙着眉,眸底翻涌着让人看不清的情绪。
他刚要开口说什么,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外面传来周楚楚的声音:“行之,你还没起床吗?”
沈栀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这一刻她所有的尊严都被裴行之撕碎踩在了脚底下,彻彻底底碾成粉末。
所以,他是故意的对吧?
目的就是为了让她难堪,让她觉得自己变成下贱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