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从报社离开后就选择回家了。
也不知道是宿醉后情绪波动的厉害还是因为脑震荡的后遗症。
她总感觉头晕乏力,上电梯也忘记按楼层,靠在角落缓神。
直到电梯门打开,她走出去后才发现自己到错楼层了。
她竟然上到了十二楼。
十楼以上都是一层一户,和楼下的装修简直不在一个段位。
沈栀下意识看了一圈,看见十二楼的屋子门大开着,两个律师打扮的人正一边打电话一边上电梯,然后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
沈栀解释:“我是楼下的,走错了。”
她跟着上电梯,就听见打电话的那名律师在报损:“嗯,被砸了很多东西,大门也被破坏了,监控拍了一半,但砸屋子的人已经能够确定,还是那个家伙……”
电梯叮得一声打开,沈栀出了电梯,心里有些疑惑。
是巧合吗?
这剧情怎么总感觉听起来有点耳熟?
但不等她细究,眼前一片恍惚,头晕的感觉再次袭来。
沈栀只能赶紧回家躺着,这才稍稍缓解了些头晕脑痛的症状。
一觉醒来,窗外的天色已经变得灰暗,临近傍晚。
沈栀刚要摸索手机看时间,房间门被轻轻扭开,母亲小声地探头进来查看,发现她醒了之后,脸上露出笑容:“醒了?那快起来吃饭吧。”
沈栀声音有些沙哑:“妈,你带妤妤回来了?”
“是啊,今天周末,我就想着带她回来住两天,正好小家伙也想你了,一直吵着要回来呢。”
沈栀笑笑,撑着身体起身:“好,我马上来。”
沈母看她的动作感觉不对。
走进屋子,伸手试探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好像有点发热?”
沈栀确实也感觉喉咙热热的:“昨晚喝了点酒,可能不太好。”
沈母嗔怪:“你这才出院就喝酒?真的是。”
沈栀靠在母亲肩头:“哎,想着小喝一杯,谁知道……”
沈母推着她向外走,无可奈何:“赶紧洗漱,我去给你找药。”
只要母亲在身边,总是会有无尽的安全感。
沈栀乖乖地应好,出门就看见带着小羊帽子的小时妤。
“麻麻!”
沈栀抱住扑过来的孩子,又马上把她递给母亲:“别传染了。”
小时妤一脸懵:“麻麻不爱我了?”
沈栀捏着她的脸蛋:“爱,但是妈妈生病了,不能传染你。”
“妤妤不怕生病!”小时妤在沈母怀里扭得像条泥鳅一样。
沈母怕摔到她,只能放下。
她一到地上就立刻哒哒哒地跑到沈栀身边,抱着她的大腿。
“麻麻,我想鼠你啦!”
在托儿所虽然玩得很开心,但晚上见不到妈妈,她又很难过。
好不容易能回来,她发誓要死死当个跟屁虫粘着妈妈!
于是沈栀就这样艰难挪动大腿去洗漱,一边刷牙一边听小时妤眉飞色舞地说着托儿所里的趣事。
母亲端着菜上桌后,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有些犹豫地对沈栀道:“女儿啊,我有件事不知道要不要和你说一下。”
沈栀已经洗漱好坐在餐桌前了,闻言抬起头:“妈,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们还分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