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大箱礼物下来,不说至少七位数的价值,心意都不止了。
众人全都沉默了,心里产生了浓烈的愧疚感。
对陆景鹤,对沈栀……
有人愤愤不平地对叶宁雨道:“你看看,现在好了,本来好好的一个聚会,闹成这个样子,人家沈栀还给你准备了礼物,非说人家针对你!”
陆景鹤有多喜欢沈栀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
特别是看见陆家的传家手镯后,大家都恨不得捧着沈栀。
结果就叶宁雨非要没事找事,闹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现在这个礼物他们拿着都不心安!
叶宁雨听着周围夸赞沈栀,和抱怨她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她紧紧攥着拳头,面容在阴暗的包厢走廊扭曲的彻底。
沈栀沈栀,才见过两次他们就知道她是好人了!
她巴结了他们那么久,付出的东西可不比这里少。
结果呢?现在个个都把她当成仇人看,除了抱怨就是厌恶!
她咬牙切齿地拿走箱子里属于她的礼物,
转头走进卫生间,将新款昂贵的包包踩在厕所里。
一脚接一脚,直到将包包都踩变形了,然后再按下冲水键。
一遍又一遍,似乎用这种方法,就能将这个包污染毁得彻底……
片刻后,叶宁雨听见外面再次传来喧闹的声音。
摩托跑车轰鸣,逐渐远离了酒吧。
她连忙出去查看,就发现邓寻一伙人全部都走了。
原来她来的时候就是让人带她来的。
现在他们走了却没有人喊她!
叶宁雨崩溃地抓住头发尖叫,被旁边喝醉酒的男人当成疯子,一脸诡异的连忙远离。
她歇斯里地的发泄外,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她花了这么多年才打入陆景鹤的圈子,成为他身边最特别的女人,被众人说是铁打的叶宁雨,流水的小明星。
可现在,一切都毁了。
沈栀的出现不止轻松让她失去了陆景鹤的特例。
就连他的圈子,也随之纷纷远离她……
这些男人,当初也只是因为陆景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特殊,所以才会对她好,把她当成一路人。
可现在失去了陆景鹤,她对他们自然也没什么意义……
叶宁雨恨疯了。
恨沈栀,更狠陆家父母对她的喜爱。
沈栀可不是第一个去陆家的女人。
在那之前,唯一有这个殊荣的人就是她了。
借着朋友的身份和邓寻他们一起去陆家找陆景鹤玩。
陆母当时很客气,在她去看她化妆的时候,还送了她一对细钻耳环。
之前她还没少用这个事情去膈应陆景鹤的女友,让她们发疯。
可现在看见沈栀的手镯她才知道。
那对耳环,压根就是敷衍她的东西,陆母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