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和小时妤聊着,沈栀听见外面响起佣人的声音:“先生……”
下一刻,佣人端着饭菜就走进屋子:“沈小姐,可以吃饭了。”
沈栀抬眸向门外看去,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于是她问佣人:“裴……他刚刚在外面?”
佣人点点头:“是的。”
她回头,发现没看见人后,嘟囔道:“现在好像走了。”
沈栀微怔。
刚刚在,所以他听到她和女儿的对话了吗?
她刚刚说的那些,他听见了多少?
沈栀心情复杂。
虽然说理智告诉她现在和裴行之已经没有关系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隐隐有些在意他的想法……
人真是古怪又别扭的生物。
可以控制行为,却很难控制自己的所思所想。
接下来的几天,沈栀都没有再见过裴行之,他似乎会刻意躲避。
直到她可以下床,终于不用再天天躺在床上后,这个情况才发生了变化。
因为,她要走了。
最后一夜,山庄笼罩在雾蒙蒙的雨帘之中。
沈栀站在窗户里,看着外面熟悉又陌生的一切。
短暂地体验过曾经拥有的生活后,她就要再次回到现实世界了。
这里已经不再属于沈家,也不是她沈栀的容身之所。
沈栀给裴行之发消息说了第二天要走的消息后,就打算回屋。
但刚没走多久,手中的手机就响了。
她心脏微滞,还因为是裴行之打来的电话,拿起来才发现是陆景鹤打来的……
心跳在瞬间松散,似乎还带着些许的失落。
她笑笑,自嘲道:“他怎么可能会在乎……”
想着,她接起了陆景鹤的电话,那头传来陆景鹤沙哑的声音:“沈栀,你还好吗?”
沈栀的手机早在陆时铭绑架她的时候就被他收走了。
这是母亲的手机,陆景鹤大概是从陆母那得到的消息,她下午的时候和陆母联系过,报了平安。
沈栀心中复杂,对陆景鹤道:“我没事。”
电话那头男人的呼吸沉重,似乎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许久,他声音有些发颤的开口:“陆时铭的事……是我们对不起你,栀栀,你能原谅我吗……”
沈栀顿了片刻,心情复杂对陆景鹤道:“其实,他并不是完全因为你们才对我和妤妤下手的。”
她后面想想,而二十四小时的交换,完全就是折磨陆家人的手段。
陆时铭已经想好了要用她对付裴行之,又怎么可能会把她放过去?
所以,他不过是在搬家她的时候,顺手在摧毁一下陆家人的生活。
如果她们母女在海上出事,那陆家人这辈子都要沉浸在害死她们的愧疚和罪恶之中,这一辈子都无法释然。
陆时铭那个人,完全就是一个算尽人性的恶魔。
“但我……”
陆景鹤难以启齿,心中痛苦万分。
沈栀明白他是在说什么:“你想说没有选择我们吗?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