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汀周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她“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掩面而泣,身体因为剧烈的抽泣而不断颤抖。
“我这张脸……是我的一切啊!我丈夫当初就是因为我的美貌才娶我的。可现在……现在我变成了这个鬼样子!”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诉说着。
“我丈夫已经快半年没有正眼看过我了,他嫌我恶心!家族里那些人,都在背后嘲笑我,说我马上就要被赶出家门了!如果这张脸保不住,我……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她的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这是一个将自己的所有价值,都建立在外貌上的女人的悲哀。当容貌崩塌时,她的人生也随之崩塌。
楚燕萍和林嘉欣看着她,都有些于心不忍。她们心里都觉得,这个女人确实可怜。为了美貌,竟然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陈飞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冷冷地开口:“自己作的,怪谁?”
拿汀周的哭声一滞,她抬起那张半边天使半边魔鬼的脸,不解地看着陈飞。她不明白,陈飞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不想给自己看病吗?
“你这张脸,不是生病,是中毒。”陈飞的眼神像刀子一样,仿佛能刮开她脸上厚厚的粉底,“为了留住青春,你没少往脸上打吧?”
“可惜,你用的那些东西,很多都是劣质的工业原料,里面掺杂了大量的重金属。气血不通,肌肉自然就会坏死、萎缩。你现在只是半边脸塌陷,再过两年,你整张脸都会烂掉。”陈飞的话,像是一把把冰冷的刀,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拿汀周最后的遮羞布。
她脸色惨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为了在竞争激烈的贵妇圈里保住“美容皇后”的地位,她几乎尝试了市面上所有的医美项目。”。她心里充满了恐惧和后悔,她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虚荣,如此糟蹋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也是你应得的报应。”陈飞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同情。他心里对这种为了追求所谓的美貌,而随意糟蹋自己身体的行为,充满了不屑。
“我真的知道错了……”拿汀周哭得更凶了,“陈神医,我求您了,只要您能治好我的脸,您要什么我都给您!钱、珠宝、房产,只要我有的,您都可以拿走!”她现在是真的怕了,她害怕自己会变成一个怪物,被所有人抛弃。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求陈飞救救自己。
陈飞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而是转身走到了桌边,从自己的药箱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白玉瓷瓶。他打开瓶塞,一股清洌的药香瞬间弥漫在整个房间。这股药香,清新淡雅,闻起来让人心旷神怡。
“起来,坐到椅子上去。”陈飞命令道。
拿汀周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听话地坐好。她心里充满了希望,她知道陈飞这是要给自己看病了。
陈飞走到她面前,用手指从瓷瓶里,剜出一点墨绿色的药膏。这正是他用多种解毒草药,配合自己的心血真气炼制而成的“拔毒膏”。这药膏是他平时用来解毒疗伤的,效果非常好。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说完,他便将那点药膏,轻轻地涂抹在了拿汀周那半边塌陷腐烂的脸上。
药膏刚一接触皮肤,拿汀周就感觉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瞬间钻进了皮肉里,疼得她“嘶”的一声,差点叫出来。
陈飞没有理会她的反应,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指尖上,一缕若有若无的金色真气,缓缓流转。紧接着,他开始用这两根手指,在那块塌陷的区域,进行一种极其精细的按摩。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但每一分力道,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提拉,都精准到了极致。他的手指,就像是世界上最顶级的雕刻大师手中的刻刀,正在一块腐朽的木头上,进行着一场匪夷所思的“微雕”。
楚燕萍和林嘉欣在旁边看得屏住了呼吸。她们能清楚地看到,随着陈飞手指的按动,拿汀周那块原本灰败僵硬的皮肤,竟然开始慢慢地,渗出了一层黏糊糊的、带着铁锈味的黑色物质。
拿汀周自己也能感觉到,皮下的那些硬块,那些仿佛已经死去的肌肉组织,在陈飞那带着温热气流的手指下,竟然开始慢慢地变软,甚至恢复了一丝丝久违的知觉。她感觉自己的脸,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那种感觉让她心里充满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