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也再找不到像许羡枝那般人了。
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干一行行行行,这种人做什么事情都会成功。
如果许羡枝没死他还挺想要说服许羡枝当艺人的,到时候兄妹组合肯定很出圈。
可惜了,许之亦对人家也太差了。
葬送了这条路。
他无奈的叹息一声,关上门。
让许之亦好好冷静一下吧,冷静不了他再想别的办法。
许之亦开始放冰箱,把那些啤酒,鸡尾酒都拿出来。
然后一瓶一瓶的给自己灌。
那种喉咙被灼烧的感觉来临时,他感觉并不痛苦,反而还兴奋起来。
好像只要自己痛苦了,心就不那么痛了。
他猛灌了几瓶,然后倒在沙发上,看着那些零零散散的瓶瓶罐罐。
内心还是莫名的空洞。
骗人,说什么喝酒了就能忘记痛苦,根本一点也忘不了。
她也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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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许家,许听白莫名的感觉家里好像空荡荡。
奇了怪了,平常家里面就算没人,他也不会有这种感觉,反而觉得很享受这种安静的感觉。
现在却感觉好像真的没有一丝活人气。
阴凉阴凉的。
许家的佣人也陆陆续续辞职的差不多只有几个老人还得坚持着留着许家,其中一个就是王妈。
王妈给许听白端了一杯热开水过来:
“二爷,喝杯水吧,家里人走得多了些,难免静下来。”
这话听起来像是安慰人的话。
但是许听白何时需要人安慰过?
他笑了笑,接过了水杯:
“王妈,在许家应该待了好多年了吧?”
王妈点点头:
“差不多20年了,二爷刚刚出生的时候我就在。”
王妈觉得自己也是看着几个孩子长大的。
小时候一个个都脾气很好,越长大脾气越怪,但是不管怎么样,在她眼里都是孩子。
“王妈不准备辞职吗,我看人走的多多少少也差不多。”许听白叹了声气,似乎在感叹人走茶凉。
“不辞职,王妈老了,待在一个地方习惯了就不愿意走动了。”王妈其实和许父许母年纪差不多,很早的时候她就在许家做工了。
她能留在许家这么久,也就是因为她从来不拿资历老来拿乔。
佣人就是佣人,主人就是主人。
她一向很有分寸。
“那你觉得,枝枝是个怎么样的人?”许听白问出口了才有些诧异,自己怎么问出这种问题?
“六小姐是一个很好的人。”王妈没上过什么学,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
但是她觉得六小姐极好的有些像茶,初尝的时候有些苦涩的味道。
但是回味起来的时候有些怀念。
她觉得六小姐过得太苦了,但是她就是从太苦的地里生长出来的人,她觉得六小姐和苦堆里长出来的人很不一样。
六小姐苦,好像让她变得更加坚强而稳重,闪耀着任何人都忽视不了的光芒。
许听白装若无意的问了一句:
“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