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耕时间紧,你们盯紧点。”
“放心吧,曲书记。”
马建国挂了电话,立刻叫来几个科长。
“通知三家施工队,下午两点签合同。”
“所有手续今天办完,明天必须开工。”
下午两点整。
水利局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三家施工队的负责人都来了。
盛达建筑的老板姓张,五十多岁,黑瘦精干。
江南建设的老李,六十出头,头发花白。
东方建工的年轻老板姓陈,三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
马建国坐在主位。
“各位老板,合同都看过了吧?”
三个人点头。
“看过了。”
“没问题。”
“那就签字吧。”
马建国把三份合同推过去。
老张接过笔,刷刷签了名。
“马局长,您放心。”
“我们盛达干了二十年,从来没出过质量问题。”
老李也签了。
“我这边人手足,明天就能开工。”
年轻的陈老板最后签。
“我们设备新,效率高。”
“保证按时完工。”
马建国收起合同。
“好,既然都签了,咱们就说清楚。”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施工图前。
“东片十二个村,盛达负责。”
“西片九个村,江南负责。”
“南片八个村,东方负责。”
三个人凑过去看图。
“工期都是三十天,谁先干完谁多拿奖金。”
马建国转过身。
“但质量必须达标,水利局全程监督。”
“明白。”
老张第一个表态。
“我马上调设备过来。”
老李也说。
“我今晚就把工人叫齐。”
陈老板推了推眼镜。
“我的机械明早六点到位。”
“那就这样。”
马建国拍拍手。
“散会,明天见。”
第二天一早,城郊各村就热闹起来。
轰隆隆的机械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老张的盛达建筑最先到位。
三台挖掘机开进东片的张家村。
老张穿着工地服,站在水渠边。
“小刘,先把淤泥清出来。”
“老王,测一下渠底坡度。”
工人们忙碌起来。
挖掘机铲斗伸进渠道,一铲一铲往外掏黑乎乎的淤泥。
西片那边,老李的江南建设也开工了。
他带着二十多个工人,人手一把铁锹。
“兄弟们,干活了!”
老李吆喝一声。
“先把杂草砍了,再清淤。”
工人们跳进渠道,挥舞着镰刀。
枯草、树枝很快被清理出来。
南片的东方建工动作最快。
陈老板带来的是新型清淤机。
机器一开,淤泥像流水一样被吸出来。
“速度就是快。”
陈老板站在旁边,有些得意。
“这台机器顶十个人。”
马建国带着水利局的技术员,在三片之间来回跑。
“老张,这段渠底要加固。”
“老李,坡度不够,重新测。”
“小陈,机器别开太快,容易伤到渠壁。”
他掏出随身带的笔记本。
“水泥配比必须按标准来,不能省。”
“渠道宽度统一八十公分,误差不超过两公分。”
“防渗层必须铺三层,每层压实。”
老张擦了把汗。
“马局长,您放心。”
“我干了二十年,这点活还能糊弄?”
马建国盯着他。
“话是这么说,但我得对全市老百姓负责。”
“春耕马上到了,水渠要是不通,谁负责?”
老张脸一红。
“我明白。”
“保证按标准来。”
老李那边也被马建国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