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潇一把接住玉秋倒过来的身体,“姑娘,姑娘!你怎么了?”却没有得到玉秋的回应。
晕了过去?不是吧,这女人就这么胆小?
将玉秋扶到屋檐下,看到那个被打开的锁,独孤潇也毫不犹豫的进了屋内。
杜洛洛点亮随身携带的火把子,借着幽暗的火光,在荒废的屋子里小心翼翼的一步步走,目光机敏的望着四周,耳朵也不放过任何一个有声音的地方!
这里可真不是一般的荒废,屋里的地上沾了一屋厚厚的灰尘,一股刺鼻的潮湿霉味扑面而来!
蜘蛛网结得到处都是,每走一步,都要小心脚下。
就那样走着走着,杜洛洛不知道走了多少,跨过了多少个房间,突然,一阵大风吹来,将杜洛洛手中的火把子吹灭,而就在此时,屋子里又响起一声凄厉的叫喊声。
任凭杜洛洛胆子再大,听到这样的声音也不禁心中为之一震!
凭直觉,杜洛洛觉得那声音就在这屋内,可是,刚才明明看到这个屋子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
她的脚一步一步在地板上来回走动,突然,她发觉自己的脚步声时而清脆时而沉闷。
于是,蹲下去用手去敲了敲几块不同的地板,顿时明白了刚才那声音的来源。
原来,这地板里面射出一道昏暗的光芒,通过那个洞孔,杜洛洛发现>究竟是什么女人?还要把她关在这么隐蔽的地方?杜洛洛越来越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当杜洛洛来到地下一层,看到摆放在屋子里的东西时,不禁全身一动!
这里分明就是几年前她所在的顺天府地牢里的另一个翻版,九九八十一道刑具,样样俱人!
每道刑具上面都沾染了暗红的血迹,那些血迹有的已经淡化,有的则像刚刚用过刑没多久一般。
怎么会这么残忍?杜洛洛的心只觉得一阵抽搐,疼痛不己。
当年,利香就是这种情刑牢死在她面前。
她的脚步才刚移动,一道凌洌的声音骤然响起,“今天的刑罚不是已经用过了吗?你们这些畜生怎么又来了?”
杜洛洛顺着声音方向走了几步,看到一个浑身血迹斑斑,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被绑在十字架上,披头散发的女子。
那凄渗的模样让人不忍目睹。
“你……”杜洛洛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是?”
那女子的头猛然抬起,在看到杜洛洛的时候,一只眼睛里满是惊恐!之所以说她是一只眼睛,是因为她的另一只眼睛已经皱在一起,被新的皮肤所替代眼睛的位置,看起来格外的恐怖。
“杜洛洛?你是杜洛洛?”她的声音颤抖不己。
杜洛洛望着她努力的搜索自己的记忆,她敢十分肯定,她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
不过,能叫出她以前名字的人,应该是认识她的,况且,就算自己认识这个人,她现在毁容成这个样子,她也一定认不出她了。
“你好!我叫杜绾心,你是谁?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杜洛洛望着她道
“不,不,不,你不是杜绾心,你一定是杜洛洛,对不对?你一定是听到了我的祈求,所以,你回来了,对不对?”女人的声音里有些兴奋。
“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杜洛洛更加疑惑的望着眼前的这个可怜的女人。
“杜洛洛,我求求你,向独孤宇求情,求他饶恕了独孤烨,不要再伤害独孤烨,他有什么恨,冲我一个人来就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望着眼前这个泪水流遍半边脸的女人,杜洛洛的心猛的一颤,她刚才在为独孤烨求情,难道,她是……
“你是前太子妃慕容芸?”杜洛洛不可思议的道
“哈哈,哈哈哈,我是,我是,我就是慕容芸,没有想到吧,没有想到你会看见这样的我吧?”慕容芸冷笑几声,声音里充满了悲壮与凄凉。
望着昔日貌美如花的慕容芸,如今变成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杜洛洛的心里五味杂陈,对独孤宇的残忍更心痛。
原以为,他只是冷漠,没想到,他竟然无情无义到这种地步,抢了兄弟的皇位,还把兄弟的妻子关在这幽幽的密室里,做出如此残暴不仁的事情。
“对不起,我想我来错地方了!”杜洛洛不想卷入他们兄弟之间的纷争,只想快点离开这里,慕容芸那惨烈的样子,她一分钟都不想再见!
“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走!帮我一个忙好吗?”慕容芸悲伤的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