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的医术,我信得过。”
“至于他能不能让爸的病情好转,一切都要等他亲自诊断过后,才能下定论。”
孔裴济神情严肃,对孔司南告诫道。
迫于大哥的威严,孔司南心底哪怕再有意见,也不敢忤逆。
病房内,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孔裴济一脸和蔼,目光柔和地落在陈阳脸上。
“陈阳,你好,我叫孔裴济。”
“这位是我二弟,孔司南。方才那些都是他的气话,还请你不要往心里去。”
“你的医术,我从你岳父叶正华和叶司令口中了解了。”
“我爸的病,就劳烦你费心了!不管成功与否,我孔家都必有酬谢。”
孔裴济身居高位,是无数人眼中的大人物。
但此刻他在陈阳面前,却并没有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不过是位病人家属,衷心恳请陈阳出手治疗。
姿态放得很低,并给足了礼数。
不愧是孔家掌权人,这份心性和城府,就绝非常人能够比拟的。
一时间,陈阳心中对孔裴济有着极高的评价。
“孔伯父放心,来之前二叔都跟我说过了。孔老爷子的病,晚辈自当全力救治。”
陈阳淡然一笑,对孔裴济回道。
“请!”
孔裴济颔首点头。
他对陈阳不卑不亢,处变不惊的态度,感到十分欣赏。
毕竟他常年身居高位,气势威严。
哪怕那些见过大场面的人,也会感到拘谨和紧张。
更别说,像陈阳这样的年轻晚辈。
可陈阳在他面前,却表现得从容、淡然、沉稳。
光凭这份心性,就难能可贵。
陈阳没有客气,大步走到孔老爷子病床前,顺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伸出右手搭在孔老爷子脉象上进行诊断。
约莫一两分钟过后,陈阳这才意识到孔老爷子身体有多么糟糕。
也难怪,整个军区总院的专家感到束手无策。
“陈阳,我爸的情况如何?”
半晌后,孔裴济按捺不住,一脸紧张地朝陈阳问道。
“孔伯父,孔老年轻时参加战斗,受过不少重伤。虽然得到了救治,但碍于当年医疗水平落后,尽管性命无忧,但却留下了不少暗疾。”
“孔老如今年迈,身体各项机能衰退,这些暗疾便彻底爆发出来。”
“再加上,孔老心脏不好,肾脏功能紊乱,这才导致体内气血失调,多种并发症同时出现。”
“想要彻底根治,恢复健康。说实话,以现阶段的医疗水平,很难。”
陈阳对上孔裴济的眼神,语气平缓,娓娓说道。
“对,我爸的病情就是你说的这种情况。”
“陈阳,你的医术果然不凡。”
“仅仅号个脉,就将我爸的身体情况,诊断得丝毫不差。”
“那依你之见,我爸的病情就真的没有办法好转?哪怕,只有一丝的可能?”
孔裴济见陈阳一语中的,将老爷子的病情诊断了出来。
一时间内心,对陈阳的医术感到无比敬佩。
下一刻,他神情激动地对陈阳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