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树僵硬地移动了下脖子,面色古怪地看着闺女。
“闺女,刚才你大伯娘过来借骡车,了件可吓人的事。”
“咋啦?他们家又有人生病了?”
看吧看吧,只要来借车,大家想到的都是生病,不是她蠢,而是所有人的想法一致。
茹心,就是个奇葩。
“不是,你大伯娘的娘也没去世。”
话起来,大伯娘的娘还挺能熬的,一圈老人好像就只有他还活着,不对,还有个更能熬的大爷,也就是老族长。
也不知道老族长今年到底多少岁了?七十有了不?
七十古来稀呢,看他的身子板应该还能坚持几年。
他也确实牛掰。
“所以呢?你跟萧雷站在这里干嘛?念经?”
超度他们奶?
“被你大伯娘吓到,我跟萧雷都不敢动。”
“她啥了?”
“茹心偷人了,要被浸猪笼。”
晴天霹雳,劈的赵雨外焦里嫩。宋氏更是傻眼,怔怔站着看着赵大树,觉得这男人又在胡八道。
“你能正经点吗?这种事情不能瞎,若是被旁人听见,绝对赏你两个大嘴巴子。”
赵大树:……天地良心,这种事他怎么敢胡?就算刚才听见大嫂,他和萧雷现在都不敢接受好吗?
谁不知道这事可大可?女子名声多重要?浸猪笼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茹心是我侄女,就算我不喜她,她也是我侄女。我怎么可能胡八道?这种事情谁敢胡八道?”
赵大树有些委屈,媳妇怎么能如此看他?他是恁不靠谱的人吗?
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他赵大树可是有官身在的。
“不信你问问女婿,他刚才就站在我旁边,听得真真的?”
宋氏狐疑地看看他,又看看萧磊雷,“真的?”
萧雷不知道怎么,他确实听得清清楚楚,可却觉得刚才好似做了一场梦,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大伯和大伯娘刚才真的来过了?
刚才真不是他的幻觉?
赵雨也看向萧雷,不知道他在发啥呆。
“爹的是真的?”
“好像是,如果刚才大伯娘来过,她就真过。”
赵大树满头黑线,萧雷到底在瞎扯什么?什么叫如果大嫂刚来过?她分明就是来过了好吗?
还借走了家里一辆骡车,那么大一辆骡车出门,他眼瞎看不见?
“爹,到底怎么回事?”
赵大树心酸,媳妇不信他就算了,闺女好像也不太相信他的样子。难道在她们心里,他就那么不靠谱,满嘴瞎扯?
“就是你大伯娘来借车,拉着我一起过去,我不愿意。他茹心好像被关在宗祠里,原因是跟人通奸。”
轰!
宋氏脸煞白,“她怎可如此糊涂?这种事情做了,跟不想活了有啥区别?”
有区别,不想活了,死得光明正大。茹心这么做,就算死了也是被人戳着脊梁骨死。
甚至没地方给她下葬。只能裹个草席,往山里随处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