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湄公河上,黄橙橙的河水正在卷起层层浪花。
那条穿越数个国度,哺育了几百万万人的母亲河上。
两艘通体是钢铁灰色的巨舰静静地停在主航道的中心。
一艘是装载水文探测仪器的大夏漓江号勘测船。
另一艘是吃水更深且甲板上可见速射炮的杏林号内河炮舰。
而他们的前面是三艘缅甸贡榜王朝河防巡逻艇堵在河道上。
巡逻艇上一名头戴英式军帽身穿缅甸将官服的将军,正用铁皮扩音器喊话。
“前方的大夏船只听着!这里是缅甸王国领水,你们已经偏离国际公共水道!”
“立刻退后!重复!立刻退后!”
“否则,我们将采取一切必要手段,保卫国家主权!”
杏林号舰桥上的舰长陈寿看着几艘比自己一半还不如的木壳船。
拿出比自己功率大几倍的扩音器,不急不缓的站在舰桥的露天指挥台上。
“奉大夏帝国皇帝谕令,我编队即刻起,将在此区域执行紧急人道主义防疫与防灾勘测任务。”
“我们收到确切情报,证实此段河道的上游区域,存在着来源不明、但足以危害整个湄公河流域所有国家人民生命安全的严重生物污染源。”
陈寿的声音顿了顿,扫过对面那艘旗舰上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缅甸指挥官。
“为避免一场波及数千万无辜民众的不可挽回之灾难,我编队必须立刻通过此地,前往上游进行溯源与清除作业。”
“任何形式的拦阻,都将视为对区域公共安全的蓄意破坏!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由你方自行承担!”
话音刚,陈寿猛地一挥手!
杏林号与漓江号上,所有舰炮的炮衣。
在同一时刻被水手们利地褪下!
一门门黑洞洞的炮口,无声地对准了那几艘在它们面前的缅甸巡逻艇。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对面旗舰上,那个名叫吴敏瑞的缅甸将军,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如同瀑布般滚。
他慌了。
他是真的慌了!
将军?狗屁的将军!
他不过是王都那些大人物斗争失败后,被一脚踢到这鸟不拉屎的边境河防部队来等死的一个倒霉蛋罢了!
每个月的俸禄少得可怜,大头早就被层层克扣,连给自己手下的士兵换几条新枪的钱都凑不齐。
如今,王国内乱四起,土司叛乱,国王自顾不暇。
而那些真正手握兵权的实权将军们,一个个都龟缩在自己的领地里闭门不出,生怕被卷入这趟浑水。
也正因为如此,他这个早就被边缘化的将军,才被推到了这个风口浪尖上,成了面对大夏帝国怒火的第一道,也是唯一一道屏障。
白了,他就是个被推出来送死的弃子!
来之前,他还抱着一丝侥幸,以为凭借着主权二字,可以吓退对方,好歹能回去对王都有个交代。
可当那十几门黑洞洞的炮口,他所有的幻想都在一瞬间被击得粉碎!
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