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漕运总督衙门参将李成每年二十万华元,江南道御史……
从正三品的大员到七品的主事,从管盐铁的到管漕运的,还有专门纠察百官的御史台,全部都列满了名单。
这些人,在江南官场绝对是跺一跺地就能震三震的实权派。
据账册粗略统计,这些人每年从刘福手里拿的好处,加起来竟然有一百万华元啊!
“这些人,满嘴的天下苍生,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赵羽听令!”江澈厉声大喝。
“属下在!”
“立刻调集江南道所有潜伏的暗卫,拿朕的手书,去金陵三大营调一万精锐铁骑,封锁江南所有主要城池的城门和水路要道!”
“有敢反抗者,就地格杀!有敢通风报信者,同罪论处!有敢聚众闹事为他们喊冤的士绅,一律按谋逆罪抄家灭族!”
“遵旨!”
赵羽霍然起身,领着那份滴血的名单,带着冲天的杀气大步冲出书房。
当天中午,扬州漕运总督衙门。
参将李成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正堂上,端着架子审理着一桩漕工闹事的案子。
他惊堂木拍得震天响,嘴里正呵斥着底下跪着的穷苦漕工不识抬举。
话音未落,几十名身披黑色重甲的暗卫直接撞碎了衙门的大门,如狼似虎地冲上了大堂。
“大胆!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漕运衙门!”
李成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怒喝。
回应他的,是暗卫冰冷的刀背。
一名暗卫首领跃上大案,毫不留情地一脚踹翻了李成,将他头顶的乌纱帽直接打飞。
“太上皇有旨,漕运参将李成,勾结走私,贪赃枉法,立刻拿下,打入死牢!”
暗卫首领举起那枚代表最高皇权的玉牌,厉声宣布。
在李成杀猪般的嚎叫声中,两名暗卫像拖死狗一样,直接将这位不可一世的参将从大堂上拖了出去。
两旁的衙役吓得面无人色,连握水火棍的手都在发抖,根本不敢上前阻拦。
同样的一幕,几乎在同一时间,在杭州盐运使司、在江南道御史台、在苏州府的各个角落上演。
那些前一刻还在青楼酒肆里左拥右抱、纸醉金迷的贪官污吏。
下一刻就被破门而入的暗卫直接从被窝里揪出来,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被冰冷的铁链锁上了脖子。
江澈的命令就是不讲道理的暴力碾压。
仅仅不到半天的时间,账册上名单里的大员,无一漏网,全部被秘密押解到了暗卫在江南的死牢之中。
整个江南官场风声鹤唳,那些没有在名单上的官员也是人人自危,大门紧闭。
连平时最喜欢举办的诗会酒局都瞬间销声匿迹。
不过这个时候,之前江澈的那些麒麟科举,就显现出来了自己的好处。
那些人本就有大胸怀,大智慧的人,根本不用适应,直接按照批次上位,直接都是成团过来。
至于那些人能不能安定,有江澈在,那些人谁干不安分?
民心也是肉长的,谁都清楚,江澈是对他们好,自然不会反驳江澈委任下来的官员。
而此刻的苏州织造局的书房内。
江澈听着暗卫不断传回来的抓捕捷报,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