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立刻快步走上前,撩起龙袍下摆,重重地跪了下去。
“儿臣江源,叩见父皇!父皇在江南受惊,请父皇降罪!”
江澈站起身,走上前亲自将儿子扶了起来。
“起来吧。你来得正好,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江南的水太浑,老鼠太多。我这把老骨头帮你在前面把水搅浑了,把大鱼都炸出来了。”
“剩下的,交给你了。”
江源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微红地看着父亲:“父皇放心,儿臣定不辱命!”
他转过身,面对着院子里那些战战兢兢的官员和盐商。
脸上的温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绝对的无情与威严。
“你们这群国之蟊贼!”
“朕把江南交托给你们,你们却用百姓的血汗去喂外敌的刀枪!”
陈敬德等人吓得把头死死贴在地上。
江源猛地一挥手,向身后的玄鸟卫统领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把这些人,全部戴上重枷,押回京城!”
“朕要在午门之外,举行公审!朕要让天下所有人都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就是与民争利、与国为敌的下场!”
“凡涉案人员,三族之内,全部斩立决!九族之内,流放宁古塔,永世不得录用!”
“朕要用他们的血,给大夏的官场,洗洗这股子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随着江源的一声令下,玄鸟卫如狼似虎地扑上前,铁链锁住了那些曾经在江南不可一世的罪人们。
江澈站在大堂的台阶上,看着儿子那挺拔的背影,转头看向身边的阿古兰。
“走吧,兰儿。这大夏的天,终究是年轻人撑起来了。咱们,该去下一处看看风景了。”
阿古兰挽住江澈的手臂,嫣然一笑:“好,夫君去哪,兰儿就去哪。”
夕阳的余晖下,两人的身影,牵着手一步步走出了扬州府衙,消失在了城门之外。
只留江源一人,站在院内。
江源转过身,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最后一次撩起龙袍下摆,单膝跪地,深深一拜。
“儿臣,不会让父皇失望!”
玄鸟卫的铁骑,将一串串罪囚押向京城,一场震惊朝野的大风暴,即将席卷整个大夏官场。
……
而江澈和阿古兰则一路南行,访名山,游古迹,赏江山,看日月,一路留下了不少快乐的笑声。
八月底的杭州,正是赏菊的好季节。
阿古兰兴致勃勃,拉着江澈,专程坐了艘舟,去西湖采菊。
微风拂过,泛舟于湖面之上,眼前是如画的美景,耳畔是少女轻灵的笑声。
老来成伴,江澈也是心满意足,眼角眉梢都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看!那边有一群放风筝的孩子。”
阿古兰指着远处湖边那些玩耍的孩子们,摘下发上的一枚珠花,引了条漂亮的弧线,在最可爱的女孩手里。
“他们笑得真开心。”阿古兰的侧脸映着阳光,显得特别明艳动人。
江澈点点头:“真好。”
他忽然握住阿古兰的手,目视远方。
“再过几年,我也要和兰儿生几个孩子。我教他们骑射,你教他们诗词歌赋。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挺好。”
阿古兰轻轻地依偎在江澈肩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好,夫君要生多少,兰儿就生多少。”
江澈笑着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