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尚书闭了闭眼,没什么。
吏部尚书赶紧翻找西北的县令之缺,很快找到,曲书砚成功得到西北县令的官职。
“微臣叩谢陛下隆恩,微臣明早就启程,会尽快赴任。”
满殿的人都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在催他赴任。
接下来的授官曲尚书很沉默,他不明白,一向懂事的孙子,为何突然之间,没有和任何人商量之下做出这个决定?
他的冠冕堂皇,可他一个字都不信,都是借口!
等到授官结束,曲尚书告假回了家。
曲书砚跟在他身后,祖孙俩都没话。
曲尚书不知该什么,事情已经定下,没有转圜的余地,且他这个孙子好像也不想转圜。
他连连叹气,曲书砚伸手去扶他,被他甩开。
“对不起,祖父。”
“你不用和我这些,你做决定时没想着告诉我,如今事已出,你的道歉没有半分诚心。”
“祖父,我能把县令做好也不容易。”
曲尚书认同:“我知道,但我们曲家缺的不是县令,而是一个能顶替我,撑起曲家满门荣耀的人!”
曲书砚垂眸:“对不起祖父,是我让您失望了。”
曲尚书摆了摆手,一句话都不想,他真的令他很失望!
曲家,曲母得知曲书砚要去西北做县令,手里的帕子掉。
她抓住嬷嬷手腕:“你什么?书砚要去做县令,还是去西北?”
“夫人是真的,尚书大人回来也很生气。”
“这不可能。”曲母不敢信,公爹明明过儿子会入翰林院。
“夫人,是少爷自己求的,陛下便顺了他的意。”
“不可以!”曲母捂着心口,心痛不已。
嬷嬷扶着她坐下:“夫人别急,我们在再想想办法。”
吕倩很快也得知这个消息,很是不解,夫君考中状元,为何要去西北那样的地方?
曲家一改昨日喜庆,所有人都没了心情。
吕倩去书房敲门,曲书砚根本不理。
隔着门,她的眼泪扑簌簌下:“夫君为何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做县令?”
屋内传来冰冷的话语:“我去哪做县令与你没有关系。”
吕倩很难过:“夫君怎能这样,我们可是夫妻。”
曲书砚开门出来,吕倩脸庞挂泪:“夫君,西北苦寒……”
“你不必与我同去。”
吕倩大惊,他竟然没想过要带她一起去。
“我是你的妻,你未来的计划里却没有我?”
曲书砚不理会,转身要回来。
吕倩走过去拦住他:“把话清楚,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从成婚到现在,你从没用正眼看过我一次,如今要去西北上任,你却从没想过带上我!”
曲书砚叹气:“你什么都没做错,我做的一切都与你无关,回去吧。”
曲母在院外听到争吵,匆匆过来:“你不可以如此对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