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区,五四五四五外门,焰煌之都。
正午的阳光正辣,就正常来这并不是久远飞鸟喜欢的天气,不过在成为了天照的神灵候补者也就是二代天照后,她也是发现自己似乎喜欢上了晴天。
这或许是源自于灵格的影响,也是本质的雀跃,毕竟是太阳神嘛。
不过此时久远飞鸟的心情却不像是这天气一样美好,正相反她的心情却是有些紧张。
走在繁华的商业街上,身着华服的久远飞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唉。”
“飞鸟,你在叹什么气呢?”
一道声音从久远飞鸟身后响起,那是一位穿着白色的礼裙,面容与久远飞鸟有九成相似,容貌精致俏丽的银发少女。
这时候久远彩鸟跟在久远飞鸟身后,天青色的眼眸之中倒映着久远飞鸟那烦闷的面容。
她探过头,好奇的看着久远飞鸟,打量了一下久远飞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笑着打趣道。
“是因为姐夫的事情吗?”
久远飞鸟听到这儿,一脸无奈地对久远彩鸟道。
“你知道为什么还要出来呢?我现在还在头疼如何回应阿尔忒弥斯冕下呢。”
为了赋予自己的妹妹久远彩鸟【月读命】的灵格,也是为了偿还自己为了出生而夺取了久远彩鸟出生权利的罪孽。
在太阳主权战争期间,久远飞鸟并没有去参加争夺什么太阳主权,而是转而在苏念的建议下,去借取了月之主权来。
虽然从接受阿尔忒弥斯的考验,到姐妹一起合力完成通过考验,再到最后成功的借得了月之主权,借此赋予了久远彩鸟【月读命】的灵格。
让其从死亡的状态脱离出来,真正地成为了自己的姐妹,也是月读的神灵候补者。
只是一切顺利倒是顺利,但是问题是久远飞鸟也因此接到了一个不算是委托的委托。
“嗨嗨。”
久远彩鸟敷衍着回应着飞鸟的警告,然后嘟囔道。
“明明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搞不懂你为什么要纠结这么久,恋爱期的女人真是难以理解。”
久远飞鸟听着那当面诽谤,忍不住回过头瞪了久远彩鸟一眼。
感觉久远彩鸟在被重新赋予灵格之后,就变得放肆了许多,而且性格也恶劣了许多。
不过至少彩鸟和自己之间也算是破镜重圆,化解了仇恨了不是吗?
察觉到了久远飞鸟的眼神,久远彩鸟也回了久远飞鸟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
久远飞鸟见状呵了一声。
“看什么看,到时候你也要上。”
“如果苏念不同意的话,我们就一起去求他。”
闻言,久远彩鸟一愣,不解地指着自己道。
“啊?我也要上吗?”
“对。”
久远飞鸟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容道。
“啊?”
久远彩鸟不嘻嘻了。
一时间调戏一下自己的傲娇老姐结果把自己给送去了算是个怎么回事。
“姐姐你欺负人。”
久远彩鸟眼泪汪汪的看着久远飞鸟。
“我要去找万圣妈妈告状。”
“你确定告状有用?”
久远飞鸟狐疑地看着彩鸟道。
“而不是她什么我们母女三人齐上阵?”
久远彩鸟:……
别了,以万圣节女王的性格来,还真有极大的概率是这样子,而且火力绝对会在自己的身上。
久远飞鸟手中有可以压制和封印万圣节女王灵格的天丛云剑,万圣节女王不敢对久远飞鸟怎么样。
但是她可就不一定了啊。
而这时候,久远彩鸟则是想到了应对之策,开口道。
“只是姐姐真的忍心愿意与我分享姐夫大人吗?”
闻言,久远飞鸟则是沉默了一瞬,吐槽道。
“但是就算不分享,我也连参与竞争的资格都没有啊?”
苏念身边的家伙都是什么存在啊,雅典娜,阿尔格尔这是她能竞争得过的存在?
除非她愿意像是蕾蒂西亚她们一样成为苏念的近臣贴身女仆不参与竞争。
更别就事实上来,她现在欠苏念的可是已经还不清的地步了。
在从最初到箱庭发现自己的弱点,送给了守护自己的项链,再到焰煌之都时期从须佐之男手中救下自己。
紧接着又将模拟创星图·古事记给了自己,让自己有着可以和逆回十六夜她们角力的资格。
再到后面面对万圣节女王的时候,苏念他们对自己的力挺和对她未来的投资,乃至最后给了久远彩鸟新的生命。
更为关键的事情是,在这之中久远飞鸟更是一次都没有帮到苏念,反而是多次拖了后腿。
就这样,一次次的欠的越来越多,越来越还不清。
久远飞鸟也很无奈啊,她的骄傲又不允许她就这么理所当然的成为被苏念养成的‘金丝雀’。
“还真是。”
久远彩鸟思索了一下久远飞鸟的竞争压力后,认同的点了点头。
“果然姐姐你还是少不了我的帮助啊。”
“是吗?我这就让你去侍奉苏念怎么样?”
久远飞鸟笑盈盈的看了一眼自己这得意的便宜妹妹道。
“我想苏念一定不会拒绝送上门的美少女吧?”
久远彩鸟闻言,眼睛一亮道。
“但是这样子的假,飞鸟你就要叫我姐姐了。”
“是吗?”
久远飞鸟的笑容逐渐危险起来了。
“那么我现在要不要趁着自己还是姐姐的时候,行使一部分作为姐姐的权力呢?”
着,久远飞鸟的眼眸一亮,这是她发动威光的前兆。
“彩鸟,过来,来让姐姐告诉你们叫做来自姐姐大人的爱。”
久远彩鸟的表情僵住了,她难以置信的看着久远飞鸟,不敢相信对方居然真的愿意使用威光来控制自己这个才出生没两天的妹妹。
“那个,能不能让我体验一下来自姐夫大人的爱呢?”
“我觉得姐夫大人的爱更舒服一点。”
“我觉得还是姐姐大人的爱更能让你学会礼义廉耻。”
久远飞鸟红着脸看着这个开始飚黄段子的妹妹道。
久远彩鸟见状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好像错了什么,顿时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