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趋势是,考公的年纪越来越松,有些省份推到38,有些省份直接到43,这是大环境所致,刚好可以契合基层体制改革之中。”
唐局长说完,大家纷纷点头,这的确可以最大程度上提高积极性。
“还有一个问题,我觉得大家必须要厘清,那就是基层干部通过考试录用后,那会不会违反《基层自治组织法》。”郗处长抛出这个问题。
所以,任何一个政策的修改,都需要牵扯到很多方面的东西,不是一朝一夕能搞定的,需要走程序。
“这件事情我也考虑过,中政策研究室已经联系全国R大了,相关的修正案也会出台,配合着这项政策。”
这个会开了个把小时,就把这些问题全部讲清楚了。
回到办公室,王晨开始整理这些会议材料。
这时,郗处长走过来了。
“王处长,你忙不忙?”
“郗处长,您说。”
郗处长看了贺涵一眼,然后坐下。
“今天讨论这些问题时,我就有一个疑问,现在在基层,那些有威望的人,在当地还有用不?”
王晨笑笑,“有时候管用,但在牵扯到利益时,可能不咋管用,我们首先要明白,权威来自哪里?或德行高尚、或有钱有权、或能够和乡镇街道搭上话、或是长辈亲戚关系…”
贺涵也放下笔,看着王晨。
“但现在,这些权威正被各种新潮思想冲击着,换言之,现在的人越来越清醒!我偶尔会看那种调解员去人家家里调解夫妻感情的综艺节目,调解员往往劝一方要大度,要原谅出轨的另一方…本质上,其实这种所谓的调解就是和稀泥,并不能解决问题的实质。”
贺涵来了一句,“对,所以看到好几起殴打调解员的新闻了,前一秒劝人大度,后一秒自己被打了,立刻报警。”
哈哈哈。
几人哈哈大笑。
郗处长眼泪都要笑出来了,“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以前的权威已经越来越不权威了?”
王晨点点头,“是,有权的?人家只要不求你,你又不可能随便抓人!人家为啥怕你?有钱的,你的钱又不可能给人家花,人家为啥怕你?”
“各种短视频平台大火后,人人都可以是发布者,实时都接二连三可能有新闻发生,今天还是村里德高望重的权威,明天可能就传出作风问题和经济问题了!”
郗处长连连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聊了一会,到了下班时间,但大家还没有下班的意思。
贺涵说,在秘书局工作,经常十一二点下班,也经常在办公室住。
据说郗处长,一周最多能回两三次。
王晨同贺涵去吃了个晚饭,回到办公室继续加班。
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后。
王晨看了一眼,已经晚上十点。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
“贺涵,有没有啥需要我帮忙的?”
“我也快忙完了。”
“好,那我就先回去休息啦?”
寒暄了几句。
王晨拎着公文包走到门口。
却看到一台车牌熟悉的红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