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士兵被问得不出话,只能赶紧冲去找肖杨。
谢晚宁怎么能看不出木头情绪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手轻轻握住他的手,陪在他身边。
肖杨看着搁置在桌面的电话,轻轻拿起,电话还连着线,可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喉咙堵得厉害。
“木头,我是肖伯伯。”
“肖伯伯,我爸妈到底怎么样了?在哪?什么情况?”
“别骗我,我……能承受!”
肖杨吸了口气,眼泪盈眶:“你爸妈回部队路上遇到袭击,对方应该是冲着你妈妈来的。”
“两人面对三十几个打手,拼到最后,现在重伤昏迷,还未醒来,在军区总医院。”
木头眼眶瞬间猩红一片,捂着嘴巴,身体止不住发抖。
几句话,木头能听出其中的凶险,他的爸爸妈妈两个人,对战三十几人,肉搏到最后。
狠狠地噎了下喉咙,声音很低:“有多严重。”
“刀伤,枪伤,失血过多,手术成功,只是现在还昏迷。”肖杨很明白身为家属的心情,这时候也没想着隐瞒木头。
木头深吸口气,又呼出来:“带我去。”
木头语气平静,却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肖杨:“我先跟上面汇报,等会去接你。”
木头:“别来家里,爷爷奶奶受不住,别叫他们知道,你来……”
木头报了地址,这才放下电话。
谢晚宁轻喊:“木头……”
木头什么都没,只是紧紧把谢晚宁抱进怀里,像是要在她身上得到勇气一样。
谢晚宁也没推开他,只是缓缓抚着他背,给予安慰。
谢嘉佑这时拿着篮球冲了进来。
看到面前的一幕,手中的篮球“哐当”掉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表情很是震惊。
嘴巴更是微张着,像看见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谢嘉佑猛地冲过去,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快速把两人拉开,语气有些气急败坏。
“周回,你也太过分了,我把你当兄弟,还好要一起照顾我妹。”
“可我没叫你拐我妹啊,我妹才多大啊,原来你图谋不轨!”
“简直太过分了,你们什么时候背着我好上的?合着是我引狼入室呢?”
谢晚宁赶紧拉住她哥:“哥,不是你看到的这样,这事我晚点跟你。”
“木头,你先忙自己的事吧,我跟我哥,你先去吧。”
谢嘉佑这才发现木头神色不对,眼眶红得厉害,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这样脆弱的木头。
一时间顿住,闭上了嘴。
“我先回去,有什么消息再告诉你。”
谢晚宁:“好。”
等木头离开,谢嘉佑才问:“他怎么了?!怎么像哭过一样?”
谢晚宁白她哥一眼:“哥,你什么时候带点情商啊?!”
“刚刚那样的气氛你看不到吗?一进来就大声嚷嚷。”
谢嘉佑:“看到了啊,看到你和他抱在一起啊!我都懵了好吗?你和木头到底什么时候背着我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