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路下山,布和明显沉稳了许多,跟在陈军身后不断的声嘀咕着,眼睛也时不时看向山脊和四周的树木和积雪。
陈军没有着急走路,就在前面慢慢等着布和一点点观察记忆。
走了一会已经能远远看着山谷中冒出的烟气,陈军停了下来,
“停下歇歇。不必急于一时,日子还长,入伍前足够把这些本事吃透。”
“明白,哥。”布和应声,语气已然平和。
陈军踩碎脚边积雪,淡淡开口:“实话,我从没正式当过兵,只是身边不少朋友都有从军履历。”
换作往日,布和定会追问缘由,此刻只满眼疑惑静静望着他。
陈军慢慢装好烟袋,语气带着几分怅然:“哪个男儿心里,不曾揣着一身从军报国的念想。”
点燃烟杆,他看向布和叮嘱:“你如今这份心性很不错,在外少多听多看,总归不会吃亏。部队里军纪大于一切,半点马虎不得。”
见布和认真点头,陈军缓缓起军营种种规矩。
从严苛的家世政审、逐项核查的入伍体检,到营中规整严苛的内务作息,谨言慎行的日常言行;再到实打实的队列刺杀、枪械投弹训练,边防独有的雪地骑巡任务。
又叮嘱边境驻防切记严守界线,山林雪原危机四伏,出任务务必结伴同行。
军中各族弟兄和睦相处,恪守风俗底线,一旦触犯军纪,不仅断送自身前程,还会连累家门声誉。
这些见闻皆是昔日夏明、黄炳耀和刘兵他们闲谈所讲,再加上自身后世记忆糅合而成。
布和凝神细听,频频颔首,始终没有插话发问。
一袋烟燃尽,话语也尽数完。
陈军抬手示意前方:“动身吧,去瞧瞧布设的捕猎套子,看看今日有没有收获。”
等陈军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布和手上已经拎着两只兔子,其中有一只还是他下套子抓住的。
刚把陈军的兔子放下,就急匆匆的往家里的蒙古包跑去。
陈军笑了笑,推门进屋。
“呦,今天收获真大啊!”
一进屋林燊含笑调侃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陈军看了看手上的兔子,笑了笑,
“是挺大的,布和这子脑袋却是快!”
林燊见陈军对自己调侃不接茬,轻哼一声,起身开始做饭。
陈军泡茶坐下,
“媳妇,你去看不仁巴图大叔了么?”
“看了,精神头好了不少,身体还是亏得厉害!”
陈军点点头,
“人啊,活得就是个精神头,这是好事!”
“也不知道,他跟羊圈那俩人什么了!”
“啥不重要,那是他自己的事!”
陈军林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很快菜香已经传了出来。
牙克石,街边不起眼的那家铁匠铺后院,驼鹿爬犁已经套好。
天色已然擦黑,但这副架势明显是要赶路离开。
“老哥多谢你这几天的照顾,我这就回了!”
“好,这几天天气不错,额尔和木兄弟我就不留你了,早点进山,省着再遇上大雪不好走。”
“好嘞,老哥等下次过来,咱们再好好喝一顿,对了,药铺我让马老哥给你配了点药酒,等过几天你别忘了去取啊!”
“每次都这样!行,我知道了,山上的东西难寻,下次别这样了!”
“也不是啥值钱玩意儿,咱们之间不这话,我走了啊!”
“好,我送你!”
知道驼鹿那巨大身形消失,老铁匠这才回身。
铁匠没有回工棚,而是回了正屋,
“老头子,额尔和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