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鸿飞来到屋外。
他快步走到比约恩面前,把温羽凡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最后拍著胸脯保证:“我温大叔的功法绝对正宗,比你在网上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强多了,换战纹的法子,你稳赚不亏!”
比约恩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淡去的战纹痕跡,眉头微微蹙起。
这战纹是奶奶的独门传承,不是他能做主的。
他沉吟片刻,认真地说道:“姜,功法我很想要,但战纹是奶奶祖上传下来的,她是传承的守护者,我说了不算。”他抬起头,眼神诚恳,“我得先回去问问奶奶,看看她愿不愿意。等我消息,最多三天,我一定给你答覆。”
姜鸿飞点点头,知道这事儿急不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我等你消息!不管成不成,酒咱先喝够!”
两人再次碰罐,麦芽酒的醇香在雪地里瀰漫开来。
而木屋窗边的温羽凡,正透过灵视感知著这一切,心中默默盼望著那能改变他修炼轨跡的答覆。
第二天的冰岛依旧是雪后初霽的模样,晨光穿透薄云,给茫茫雪原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林间的积雪在阳光下泛著细碎的光,空气清冽得让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冰碴的凉意。
木屋前的积雪还没被踩实,就传来一阵沉稳的“咯吱”声。
比约恩的深灰色越野车如期而至,车轮碾过雪地的轨跡笔直而坚定,显然是连夜赶路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他刚一推开车门,就大步流星地朝著木屋走来,帽檐上还沾著未化的雪粒,古铜色的脸上带著难掩的兴奋,远远就扬声喊道:“姜!温先生!”
姜鸿飞正蹲在雪地里帮奥拉夫堆雪人,闻言立刻跳起来挥手:“嘿!比约恩!你这速度可以啊,比约定早了两天!”
温羽凡和陈墨也闻声从屋里出来。
温羽凡依旧披著深灰色外套,墨镜遮住空洞的眼窝,脚步虽稳,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比约恩走到三人面前,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语气坦诚而乾脆:“我昨晚连夜赶去奶奶的家,跟奶奶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奶奶听完你的情况,又问了些华夏武道的事,最终同意了。她说,难得现在还有人对维京战纹感兴趣,是好事。”
“真的!”姜鸿飞眼睛一亮,拍了下手,“我就说你奶奶肯定通情达理!”
温羽凡的呼吸微微一滯,紧绷的肩头瞬间鬆弛了些,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却依旧保持著沉稳:“多谢你。不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过去拜会奶奶”
“隨时都可以。”比约恩答道,“奶奶的住所在一个传统村落里,离这里不算太远,开车大概两个小时就能到。”
“现在就走。”温羽凡几乎没有犹豫,语气斩钉截铁,“这事耽搁不得,劳烦你带路了。”
他的急切並非无的放矢,每多等一天,距离与岑天鸿的三年之约就更近一分,那千缕清气的缺口,容不得他有半点拖延。
比约恩见状,也不多劝,爽快点头:“没问题,我这就去调头。”
“等等!我们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