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号为异的玩家陷入了尊号为巨龙的玩家的陷阱】
【尊号为异的玩家受到了尊号为巨龙的玩家和尊号为巨像的玩家的围攻】
【肉身相搏,尊号为异的玩家丝毫不落下风】
【尊号为异的玩家占据上风】
【尊号为异的玩家逐渐落入下风】
【尊号为异的玩家节节败退】
【尊号为异的玩家伤势不轻】
【尊号为异的玩家濒临险境】
【尊号为异的玩家战胜巨龙和巨像】
「开局不利,节节落败,濒临险境——发表获胜感言?我怎么感觉这个剧情在哪看过?」
「根据我的不精确计算,另外两人将严景逼入险境花了大约二十几分钟,从濒临险境到发表感言严景用了不到两分钟。」
「神了。」
「神了。」
「神————」
「小建也输了————」
T恤男满脸难以置信。
朱建的实力他很清楚,在九人之中绝对能够排进前六。
之所以在第八,是因为朱建自己的要求。
前六人关系情同手足,他长相又有些怪异,因此他主动申请退出了六人的小组。
可现在————却在肉身上输给了对面那个叫严景的人。
「时停,肉身————」
他一脸阴沉。
结合当时孟冰的描述,对面使用了类似于时停的能力,然后在时停的时间内将她打到昏厥。
这两种能力的结合简直和作没有区别。
他甚至都有些疑惑,为什么那位月阴域主没有对这个年轻人重点培养。
这样的人,在他们三域中哪一域都足以排进前五。
又或者说————是那个阴险女人刻意布下的幌子,这个人,才是月阴的底牌。
「得除掉————」
他闭上了眸子,杀心逐渐生出。
如果说之前他对严景的杀心只是因为严景对于孟冰的侮辱举动,此刻,他是出于某种原因真的想要下手。
就在这时,他忽然眉眼一跳,而后身形闪烁,迅速出现了副本出口的房间。
「小建——
」
他下意识地开口,可下一秒,他瞳孔猛地一缩。
因为出来的,不是朱建。
至少,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朱建。
那是一颗连著胸腔的脑袋。
皮包骨头,眼窝凹陷,没有任何一点点血色,出的气比进的气多。
「圣上,严景他————」
朱建用尽全力张了张口,但话还没说完,他头一歪,直接昏厥了过去。
这次,即使T恤男拼尽了全力,也没能让朱建清醒过来。
T恤男的手,越握越紧。
第一环域上空的云层中。
那条正在缓缓游弋的龙影,似乎愈发凝实了。
第一大楼。
「大人,有人落地了机场。」
办公室门口,穿著机场工作制服的庄云低著头,向白纱之中笼罩的身影开□。
「谁?」
「不太认识,但————他说他知道您。」
庄云想起之前撞见的那位老者,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那人给她的压迫感实在有些太强了。
上一个给她这么强压迫感的人,还是眼前的这位月阴最强者。
——
可月阴明明只有一位登顶者才对————
她满心疑惑,却又不敢开口。
这个世界上说不清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就像之前她不相信那个穿著浅棕色风衣的男人能够赢自己,而现在那个男人已经在里世界副本嘎嘎乱杀一样。
她现在每每想起当时对于严景的态度,还是会想钻进地缝之中。
「什么模样?」似是没有察觉出她的心理活动,白纱之下的身影淡淡开口。
庄云立刻收回心思,开口道:「山羊胡须,一手拄著拐杖,一手拿著一对核桃,像是都快走不动道了。
「我感受了一下对面的诡能,但感知不太到,只感觉压迫感很强。」
「知道了。」
白纱之下的身影抛出了三个字,而后,等庄云抬起头的时候,就看见一缕白纱从自己眼前划过。
屋内,已经空无一人。
机场。
「葛老驾到,晚辈有失远迎。」
白纱在出机口肆意飘扬著,其中身影朝著坐在大厅内座椅上的一位老者轻声开口道。
老人没有抬头看这位月阴中的最强者,浑浊的双眼望著前方,似乎是落在地面上,手中的核桃摩擦,发出轻脆声响。
半晌后,他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那就是你的手笔?」
身影轻声开口:「是。」
「难怪你当时愿意和我对赌,原来是有这种苗子。」老人嘴角弯了弯。
——
停了很久,他开口道:「但是你知道你犯了忌讳吗?」
3
白纱之下,身影表情微动。
她只是想要顺水推舟地借严景之手来镇住这次赌局。
一来可以为赌局胜利多一层保障,二来可以将严景强行拉进他们登顶者的圈子中。
到了这个圈子内,严景孤立无援,便是只能来依托于她。
可现在看,可能情况有变。
「您当时可是说————生死勿论。」
她轻声开口:「我听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哼。」
老者冷哼了一声,手中的拐杖轻轻一拄,一圈圈裂纹从拐杖的底部蔓延开来,直至整个机场的地面。
接著,地面竟然如水面一般,开始泛起阵阵「涟漪」。
那些地皮碎片在抖动,却又没有散开,最终形成波纹。
他冷笑著看向月阴域主:「我是说过这话。」
「但你的人将我的徒儿手和脚都切除,用于研究神明血脉,最后更是将血液悉数放尽,骨头拆去。」
「这不是忌讳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