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跟进来做什么!这里很危险,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魔鬼很危险!”
“尤其是这个孩子!快带他离开!”
余麟却朝他笑了笑:“祭司大人,我不怕魔鬼,记住,是任何魔鬼。”
“或许……我能帮上你呢”
祭司看著余麟,又看了看他身边那个也並无太多恐惧的男孩,一时竟有些语塞。
他从未见过如此……不知死活的人。
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语气复杂地说了一句:“真是……胆大包天的傢伙。”
他看了一眼余麟,“希望你的实力,能有你所说的那样『强大』。”
说罢,他不再劝阻,转身继续向屋內深处走去。
那个女人只敢把他们带到楼梯口,指著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声音发颤地对祭司说:
“罗、罗德祭司,我……我就不带您上去了……我……我就在这里等您。”
“愿、愿主保佑您平安。”
罗德很能理解她的恐惧,没有强求,只是点了点头:
“嗯,你就在
然后抬脚踏上了吱呀作响的木楼梯。
余麟和耶穌也跟了上去。
楼梯不长,但光线更加昏暗。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难以言喻的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像是腐败的鲜花混合著陈旧灰尘的味道。
走到楼梯中段,罗德祭司再次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身后亦步亦趋的两人,眉头紧锁,显然对他们的跟隨感到非常不满,但最终也只是嘆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加快了上楼的步伐。
终於,他们来到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更加狭小,只有一个房间。
一扇小小的窗户开在西侧,此刻午后偏斜的阳光正透过窗户,形成一道狭窄但明亮的光柱,斜斜地投射在地板上,恰好照亮了房间中央那张简陋的木床。
床上,躺著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
他闭著眼睛,面容安详,胸口隨著均匀的呼吸平稳地起伏著。
他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仿佛沉浸在甜美梦乡中的恬静笑容。
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画面看起来竟然有几分祥和。
这似乎与预想中被邪灵困扰、挣扎痛苦的景象截然不同。
然而。
就在罗德祭司的脚踏上二楼地板,发出轻微“嘎吱”声的那一刻——
床上的年轻男人,毫无徵兆地、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眼白布满了细密的血丝,瞳孔缩得极小,仿佛针尖,死死地盯向楼梯口的方向,眼神里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茫,只有一种冰冷的、充满敌意和狂暴的狰狞!
“你来我家做什么!”
“滚出去!离开我家!”
年轻男人猛地从床上坐起,动作僵硬而迅速,完全不像刚刚醒来的人。
他朝著罗德祭司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下一刻,便从床上消失不见!